毛毛

毛毛

粮石散文2026-05-07 04:03:51
毛毛,是二姐家的一只小泰迪,是我外甥从网上卖的。刚来时,小小的样子,走在地上,像一只小黄球在滚。姐夫说,他家的泰迪叫虎妞。这让人不禁联想起《骆驼祥子》里的虎妞来,可小泰迪乖巧、胆怯,一点也没有泼辣的性
毛毛,是二姐家的一只小泰迪,是我外甥从网上卖的。刚来时,小小的样子,走在地上,像一只小黄球在滚。姐夫说,他家的泰迪叫虎妞。这让人不禁联想起《骆驼祥子》里的虎妞来,可小泰迪乖巧、胆怯,一点也没有泼辣的性子,不多日,姐夫又说,他家的泰迪正式改名为“毛毛”。
我能见到毛毛的次数并不多,因为女儿怕狗,每次去姐家,都要先把毛毛关进卧室里才行。这样,我们在客厅里谈笑,毛毛便在卧室里抗议,打墙、挖门,嚎叫……直到悲鸣,听得让人动了恻隐之心,放毛毛出来时,它如沐春风,对着男女主人又是打滚、撕扯、撒娇尽各种献媚之势,让女儿渐渐对毛毛失去了防御之心,随毛毛在客厅溜达。
毛毛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长大的。再去姐家,毛毛早没了小黄球的模样,落得狗模狗样,守在门口摇头摆尾地狂吠着。原以为泰迪就是曾见过的小小如球状的,可毛毛俨然要长成另类的趋势,我便就怀疑起毛毛的纯度。姐一再解释说,泰迪有好多种类型,她家的是中型的,说着把毛毛抱在怀中爱不释手。
看来,不管纯与不纯,有爱就好。
毛毛闯祸是在那夜姐夫喝酒回来。听姐说,姐夫摇摇晃晃地坐在那洗脚,毛毛就去咬拖鞋,姐夫伸手去抓拖鞋,也许姐夫离毛毛太近,一口酒气喷得毛毛晕头转向,扑上去就是一口咬住了姐夫的手,这让姐夫的酒醒了一半,也着实吓得毛毛一夜再没吱声。
姐夫觉得被毛毛咬了是件荣幸的事,就到处炫耀,没想大家用真人真事教育他被狗咬过得教训,吓得姐夫赶紧去打了疫苗,好在还在有效时间内,姐夫吓傻的样子才慢慢缓了过来。
毛毛喜欢咬东西,大到桌椅板凳,小到果核纸屑,贵到名牌服装,薄到床单被罩,无不留下毛毛“品尝”的痕迹。这让我想起张嘉佳的“梅茜”,还有“黑背”、“边牧”它们在一起议论各种东西的口感的精彩画面,原来狗狗的世界也很有味道。
毛毛喜欢出行,晚饭后的那个点,它就早早地等在门口眼巴巴地望向男主人,它喜欢男主人拿起那条葱绿色的绸缎链子系在它的脖子上,带它去后出上溜达,那时毛毛觉得自己最神气了。它兴高采烈地走在前面,它那胖胖的主人腆着肚子走在后面,毛毛觉得不是主人在溜它,而是它在溜达主人。因为出门时,女主人说,毛毛快去带胖子溜达去。
其实,毛毛觉得男主人一点也不胖,冬天里躺在男主人那肉乎乎的肚子上好温暖。
其实,毛毛一直没说,它很羡慕我给它讲那只“梅茜”的故事,它想成为如“梅茜”一样的狗狗,想叫主人妈咪、爹的,可主人说,不能乱了章法。可他们却没管它愿意不愿意,一会叫它虎妞,一会叫它毛毛,有时还叫它狗东西。
哎,大人的世界真不懂呀。
这是那天太阳很暖的午后,毛毛与我独自坐在阳台上,我在看张嘉佳的《让我留在你身边》,毛毛忽闪着毛茸茸的眼睛给我透露的心声。
也许毛毛见我的次数太少,它对我总是温温的样子,总是打不起精神来,即便我说,我可以牵了它的漂亮绿绸缎链子带它去后山,它也会在出门时,耷拉着脑袋从我的裙子溜走。
毛毛给我盾它的全家幅,阳光明媚的绿草地上,它与主人相依在一起的照片,毛毛的神情很专注,静静地望向天空,尽管它眼前的毛都快要挡住它的眼睛,在照片中毛毛还是一位安静的女狗狗。
第一次与毛毛搭伴坐车去母亲家,原想一路上,毛毛会疯一样的乱叫,没想到,它自从上车就安静地站在姐的膝盖上,转头打量着开车我的丈夫,它细细地全神贯注地一点一点地注视,它也许在想,他的男主人那去了?它好想依在主人那胖胖的肚上睡个午觉。
姐爱恋地抚摸着毛毛说,她与姐夫去了西藏半个多月,毛毛在奶奶家放着,她们一回来,毛毛就像被遗弃的孩子,跟着她左右不离,时时注意着她的动做,生性一不留神,主人又没了踪影,所以这次回娘家,说什么毛毛都要守在门口不离,眼泪汪汪的让人心疼。
毛毛似乎听懂了姐的话,悄悄地把头靠在姐的怀中睡去了。
下车时,毛毛小心翼翼地沿着我家的院墙跟慢慢地进了大门。还没等我们把东西放下时,院中的战斗就立马打响了。
战斗双方是毛毛与毛毛。
那只与毛毛同名的猫,可是我母亲的心爱宝贝。它对突然闯入它领地的狗狗拉开了开战的架势。前腿扒地,猫腰弓起,马上就要冲毛毛来一个猛猫下山了。毛毛从没见过这般阵势,吓得倒退几步后,立马仓促应战,它也不管那漂亮的绿绸缎链子还拉在地上,就一声大叫扑在离猫一尺远时,刹住了脚步,用狗眼与之对视起来。
毛毛与毛毛都是母亲与姐的宝贝,我那能看着战斗进入白热话状态,我冲上前一声大吼——你-们-疯-了!
也许我的“狮吼”厉害,毛毛与毛毛在对视过两三秒后,猫毛毛一个猫步蹿上了院上,扬长而去。狗毛毛则转身进了屋子躺在沙发上一声也不吭了。
毛毛这样的状态一直延续到吃晚饭时,它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姐说,毛毛被猫毛毛吓着了,母亲说,猫毛毛被狗毛毛吓跑了,就这样,母亲与姐各自心疼着她们的宝贝。我却在那学得小时候走夜路被吓着后,父亲帮我叫魂的样子给毛毛叫起魂来——毛毛哟,回来了,姐也随声应道――回来了,回来了。
夜里,姐与母亲睡在一起,毛毛不敢上床,她便在我的床前徘徊,当我拉开灯时,毛毛正脉脉含情地伸着两只前抓搭在我床边,那神情好像在说,这么大的床我能与你一起享用吗?
“看啥哩――,没见过漂亮女子吗?快去你的窝舔舔脸,睡了吧!”我一字一顿说给毛毛。
毛毛似乎明白了它在我心中的位置,放在前爪,一步一回头地挪回了它的小窝。
早上我一睁眼,毛毛毛茸茸的模样又晃在我眼前。
“又偷看――你妈咪在那边屋子!”还没等我说完,毛毛一个箭步就蹿了出去,这次它头也不回。
返回姐家时,毛毛一路注视着前方,悄悄地没有一句话,我想它一定是在回味临出门时,猫毛毛冲过来一声“喵呜――”是向它再见?还是想它发起了再次的挑战?它想不明白,它只记得猫毛毛嘴角上粘着一小块鱼骨头。
毛毛又慵懒地躲在阳台上晒它的黄毛毛,它微闭着眼,我也微闭眼在继续看我的《让我留在你身边》,我在想,啥时,我也养个狗狗吧,像毛毛一样可爱,像“梅茜”一样有灵气。
当然了,我一定不会给我的狗狗叫毛毛,因为毛毛与我的乳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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