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在左我在右

天堂在左我在右

虚授散文2026-03-22 08:28:01
下午的阳光洒进警务区的屋子,枣红色的办公桌上妻在照片中恬然的笑着,儿子趴在奶奶家的小床上玩着枕头。又是一个宁静的寂寂的初春的周末。我打理着巡线包,看着站台上候车的陌生女孩熟悉的浅笑,和手机里传出的大乔小乔的那曲《小草》。
是呀,没有花香,没有树高。不知不觉,在小站,已经过了三年。
想想已经是06年的事情了。一次鲁莽后,我告别怀孕的妻到小站上班。从列车乘警到线路民警的转变,生活也由南来北往的紧张忙碌变成了驻守小站的从容淡定。没有了列车上的人流喧嚣,却多了小站的沉默与宁静。恍然数年。弹指一瞬,儿子都已学会了走路。
驻守小站,细酌冷暖。发现生活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改变,渐渐习惯了一个人。不用再面对不想再面对的面孔,不用在自己的空间和时间里面考虑别人的事情,做别人的事。我勤恳地浇灌着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努力把工作做到最好,耕耘也好,播种也罢,总想散发自己几丝微弱的光辉。只是已经习惯不再怀念羡慕什么和追求什么,却学会了沉默与从容。每天只想拿起手机拨过去问问妻:儿子呢?然后再听听憨憨的儿子稚嫩的口中蹦出的:爸爸。
一个深夜,朋友发短信问我的律师梦呢?一时语塞,潸然泪流。世事难料,谁又能逃脱命运的捉弄?千辛万苦取得法律职业资格证,却又做不成律师。终于开始明白,平庸者如我,对生活总是笑脸相向,却备受冷眼。虽然我也发奋过,也失望过;抗争过,也顺从过;悲伤过,也欢喜过。有时觉得自己就是溪流中的一片落叶,不知何时何地才是尽头。
窗台上的马兰花已经开了,深蓝色的花瓣淡黄色的蕊。它们是蝴蝶的样子,甚至比蝴蝶还要绚丽。只是不能飞。我不禁笑了,因为这是我悉心照料的结果。可是,我曾经的梦呢?我也同样用心去经营了呀。
恍惚间,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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