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经难忘的岁月
近些时候,常常容易想起往事,不知道是不是随着岁月的流逝,这心理渐渐变老了。但是自幼时所保留着的纯真的记忆,却愈来愈清晰地显现在我的眼前。这其中最难忘的就是那些飘雪的日子。那时的天要比现在的冷,北风也比
近些时候,常常容易想起往事,不知道是不是随着岁月的流逝,这心理渐渐变老了。但是自幼时所保留着的纯真的记忆,却愈来愈清晰地显现在我的眼前。这其中最难忘的就是那些飘雪的日子。那时的天要比现在的冷,北风也比现在的刮得大,树下的枯叶溜着地面跑,那是下雪的前兆。那时的人们,都缩在炉火前,吃着爆膨的玉米花或黄豆,讲一些古老的关于村庄发展和家族变迁的故事,听得自然是我们这些孩子,时不时插些疑问进去,大人们则是不厌其烦地回答着。那场面是温馨的,虽然日子过得艰苦,但还是厚实的。
屋里是这样的暖和舒适,而檐下则是另外一片天地。紧挨窗户上方的屋檐,是用蓝瓦做成的,瓦下的一些缝隙里,多是一些麻雀的居所。由于外边天寒地冻,麻雀出不得窝,也寻不得食物,只好露着小脑袋“叽叽”地叫着。
风,更狂了,高压线在屋顶发出“嗖嗖”的声音,东西互击食物声音也随着传来,天空变得有些灰蒙,远处的青山也开始模糊,小河的水面上荡起一层灰白色的雾,枯草在岸边“嚓嚓”地响着。只听“沙、沙、沙”雪下起来了,很快在地面上落了薄薄的一层,地面湿湿的。雪越下越大,风撕棉扯絮般地发起怒来,人们的屋顶上、院子里的树枝上、斑驳的土墙上,便都覆上了一层厚厚的雪,洁白洁白的。小孩子们跑出门去,伸出小手去接雪花,然后放到唇边,舐添其中的清凉。我用双手吧雪团成一个球,在地上滚雪球,雪球越滚越大,直到推不动了为止。而此时,风没有停止,继续施展它的威力,而最漂亮的莫过于孩子脖子里的红围巾了,随着风飘扬成一幅绝美的图画,在自然中伸展。
雪后的日子是诱人的。大人们拿了铁锹和扫帚,上到屋顶,铲去积雪,以防房屋被冻坏,幼童们则乐呵呵地开始堆雪人,拿来一棵红辣椒,准备两珠花椒籽,给雪人安上鼻子和眼睛,再把扫把插在雪人的身上,活脱脱一个“雪童”模样。但这保持不了多久的,因嫌这雪人不吉利,所以在大人的一阵呵斥声中,孩子们的劳动成果瞬间就丧失殆尽了。孩子们是不缺乏乐趣的。很快,他们便在雪地上扫出一块空地来,支起一个箩筐,撒上玉米或麦粒,等待鸟雀来食。有那不知圈套的鸟儿撞进这机关,就再也逃不掉了。当然,所捉到的仍属麻雀居多。
而我,单单是喜欢踩雪的。雪深足有一尺,踩上去那“咯吱咯吱”的声音不乏美感,看着晶莹的白雪地上留下一串串歪歪斜斜的脚印,是颇有韵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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