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院的生活老师

科院的生活老师

请钱散文2026-05-17 05:33:52
去年我就见过她,那会我还不知道她是科院的生活老师,她经常来往于我居住那个公寓的各个楼层,关上门都能听到她和别的同学说话的笑声。那时候我还摸不清她的身份,如果是公寓管理员,还不天天正襟危坐在下面的服务台,哪有这个闲情天天上下奔波,何况这活也是挺累的,腰杆不挺直,就连我们二十几岁的小伙子,跑上楼都气喘吁吁。那时候我就想她可能是学校委派过来的纪律管理员或者卫生管理员,现在大学生不好好管教,还真的以为寝室就是网吧,酒店或是垃圾场,来的可真是时候啊,那时候我心里可乐乎了,我们这栋楼层天刚微亮,就有寝室打开扬声器使劲K歌,肉麻的我好几天精神紊乱,这也该好好整治了。但我又担心她某天会突然造访我的寝室,那时候看到我们寝室不拘一格的布置,我真的不担心她会夸我们天才,过完了整个夏天,寝室外面的矿泉水瓶,可乐瓶,易拉罐已经摆放的像一个岿然不动的堡垒,偶尔刮起风,更如同在窗台办起交响乐,那时候说不定她在夸我们音乐精英之后,顺便让我们报上大名,然后交给学校,所以对她,我还是心存敬畏。
热的时候,穿一套深蓝色的西装,冷的时候又一身红色的羽绒服,上课下课,吃饭不吃饭,我都可以碰见她,在刚进公寓的那个大门或者上下楼的某个楼层。每次见面我都可以瞧到她正和蔼的和同学们搭讪,她看见了我,我就应付着“老师好”,那时我还不知道她姓啥,每次我都看见她亲切的叫每一个人的名字,同学们也如同碰到明星似的,向她热情打招呼,我猜不透她的年纪,但我想不到她竟然有这么好的记性,工作这么优秀,年底又拿不少奖金吧,有时快临近晚上熄灯睡觉,我还碰到他在进门口处站着。
那几天天灰的就像怨妇的那张鬼脸,昨天晚上打球,今天早晨就患了风寒型感冒。我没有去医院,只想在床上抵抗一下,感冒这东西就要软磨硬泡,开水泡不死,就得用被子窝死它。没想到挨到晚上我竟然发起了高烧,那时候我的脸如同被霜打红的枫叶,室友陈西礼连忙递给我温度计,测量一下体温,竟然达到39°多,当时我嘴里还大方的说没事,但是最后还是被他口中的枪林弹雨拖进校医院斩立决。从寝室出来的时候,我们碰见了她,那时候差不多快到熄灯睡觉的时间了,她严肃的问我要去哪里,我说我身体不适,急去医院,她然后像查户口似的问我叫啥,住哪间寝室,钱岗,H2619,我自报家门,只是不习惯从自己的嘴里吐出自己的名字,但我已经知道,这个名字已经在她心中占有一席之地。她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温和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微笑的对我说你们快去快回啊!
其实那场高烧不叫高烧,在我的记忆中我最高纪录好像突破40°,有时候我真的怀疑自己从火星上来的呢,在医院去了一会功夫,我那高烧就退得一干二净,好像整个人又回到地球。等我们回到寝室,不到喝一杯滚烫热水的功夫,灯就黑了,这时候外面的敲门声也应声而起,打开门后,我才知道门外站的是她,她一进门就直呼我的名字,闻听起来仿佛多年未见的好友,她问我病情怎么样,我说我现在很好,然后她从包里掏出几袋药片让我收下,接着微笑的问我饿不饿,顺便想下去给你弄点稀饭,我当时确实被她这几句话震住了,我不知道她扮演的到底是那种身份,纪律管理员?卫生管理员?,还是保姆?像她这个年纪,这种时候早就该窝在被子里了,但是她看起来好像这一天的余热还未完全发挥完,我当时就已不饿的理由微笑的拒绝了,然后她叫我晚上安心的睡个好觉,说好明天还来看我,轻轻的扣上门就离开了。
她是位生活老师,第二天她再来看我时我才知道,她叫邓丽萍,从单位退休后呆在家里没事做,就索性到我们学校当起了生活老师。那天她在我们寝室呆了好久,慈祥的微笑荡漾的宛如一朵春花,她说在家女儿管她叫邓姐,聊天中我们也以邓姐或者邓老师称呼她,私下里我对她的称呼也是以邓姐居多。我们谈的话题很多,由于我们是毕业班,她一见面就问我们工作找的怎么样,不要着急,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我总是从她那里得到许多安慰的话。
她是科院的生活老师,我之前猜错了,其实仔细想想错的并不一塌糊涂,她也是纪律管理员,卫生管理员,或者我们的保姆,她但当多重身份。自从她上岗后,我想我们楼层那个每天早晨K歌的小子歌喉许久没有训练,现在不知萎缩成怎么样,晚上寝室里玩游戏的那些拼命三郎也只好罢工,我们楼道干净的如同水洗,我们寝室那些堡垒也在她的几次劝导下巍然倒塌,我们只好某天拖着垃圾袋,冒着无数人的眼神,穿过热闹的校区,把它交给垃圾站,然后用换来的钱整一顿香喷喷的铁板烧。说她是保姆,那天我去她的办公室,就看见她办公室的墙上挂着一大包爱心针线,用几个霍然血红的大字写着,那会正逢军训,她对我说新生军训的衣服破了天天往她那送,她都连续缝了几个晚上,那时候我虽然瞧不见她晚上在灯光下缝衣裤的姿态,但我肯定可以想到,她的手一定很疼,眼睛也一定很累,因为她在用心的做一位生活老师,用心的缝补着仁爱和慈祥。
“邓老师,邓阿姨,邓妈妈…..”只要回到寝室,只要碰见她,这样的声音总是会充斥着我的耳朵,应接不暇的如同除夕夜的鞭炮声在我耳边久远的驰骋,这么热心,善良,质朴,受人拥戴的生活老师仿佛叫上一声都可以除去一整天的晦气。
今年的冬寒比张牙舞爪的甲型流感都要流行,纷纷扬扬的大雪从塞北一直下到江南,这几天天气很糟,除了上课时间,大多数人都蜷缩在寝室或者网吧,很少有人在外面逛动。我已经好几天没有遇上她,心里想着她可能已经回家休息了,天气这么冷又碰上流感爆发的季节,何况学校人员如此密集,每个人向你呼口热腾腾的白气就有可能让流感病毒在你体内生根发芽,年纪大了,回家保养也是应该的,我当时没有感觉到任何诧异。可就在她不在的这几天,我又发现旧像即将萌发的痕迹,我们那个楼层的垃圾又开始聚会,五彩缤纷的色彩甚是耀眼,有的不起眼的角落甚至会发出千年酝酿般的恶臭,虽然保洁人员每天坚持打扫,但是丢垃圾的比扫垃圾的都要勤快。
那天无意中又听到楼道响起她久违的声音,我连忙打开门出去瞧瞧,没想到她就在门外站着,当时吓得我一大跳,,她双眼依然勾勒着微笑,皮肤很苍白,脸上最近也被岁月雕刻了更多的邹纹,跟我说话时,我才发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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