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家傲

渔家傲

法正散文2026-03-01 12:00:59
天接云涛连晓雾,星河欲转千帆舞。仿佛梦魂归帝所,闻天语,殷勤问我归何处?我报路长嗟日暮,学诗谩有惊人句。九万里风鹏正举,风休住,蓬舟吹取三山去。五木宽之说他曾经两次想到自杀,其中一次是作为作家开始工作
天接云涛连晓雾,星河欲转千帆舞。仿佛梦魂归帝所,闻天语,殷勤问我归何处?
我报路长嗟日暮,学诗谩有惊人句。九万里风鹏正举,风休住,蓬舟吹取三山去。
五木宽之说他曾经两次想到自杀,其中一次是作为作家开始工作之后。我虽不是作家,但着手创作的途中,也遭遇过这样“心灵萎靡的日子”。那时侯,身心惫怠,提不起精神,脑海里充斥着空白一种由虚变实的空白,白的让人窒息,让人陷入没有希望的死地。可无论我们将自杀的方法研究得何等具体,心智到底是清醒的,终究只是在边缘上徘徊了一下,转回身去,还是要面对无可避退的现实的。
我读大二,岁月已开始在我身心上雕琢成长的痕迹,我不知道它是否依了我的意旨绘制我的图腾,来迎合我日益平静的月下心潮,但这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我已不再满足于青涩的夏果,而渴望饱满厚重的秋实。长大,练达,要成熟,要娴熟,要轻车熟路,可以率真但不可以幼稚。不断地克服,努力地追求,这就是我的奋斗历程。
小时候并没有表现出多少了了的灵光,却绝对幻想主义,同时,也会显现出迥异的爱好和天分。入学前识了许多字,早早地接触到书籍。喜欢读书,而不求甚解,只是觉得,一页页的纸张,构筑的就是一个新奇的世界。沉醉书香的快乐,其思无邪,那些日子一去不复返。现在读书,或为名,或为利,或为打发生命中多余的时间,这其中,没有快乐。
青赤谓文,赤白谓章。文章就是错综复杂的色彩或花纹。也许文章总要隐约表现出一定的色彩来的。对色彩我兼容并包,只是偏爱对峙分明的黑白而已。可想而知,我是一个思想杂合,偏执两极,又常常自我矛盾的人。
我的文笔用词考究,是基于十几年的词汇积累。早年读的最多的是怀旧韵味的散文,作者有鲁迅,冰心,德富芦花。能吸引我的,是那些音韵上坎坷,而又很有审美意味的词汇,它们是文白过渡时期的产物。散文的基础,影响了我后来的小说语言。
对于小说,我总是很逃避主题,因为连我自己也难弄清楚要表达的主题是什么。或者要表达的主题太多,弄得人无所适从。我对小说的定义就是讲故事,显现的是讲述者的姿态,情节倒在其次。故事不是从从前开始,也不会到团圆结局,故事只是时空的一段,随意抽取的较有代表性的一段,等作者没什么可说的了,故事就完了,相对来讲,也是完整的。
如果只是为了抒发,做的已经很好,如果还需要认可,那就是炒作和宣传的事,如果只为自己,写作就是填充寂寞生命的一种方式。我才识平平,做不了张爱玲那样的天才梦。有时会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没有遇到过客观而中肯的评价,始终摸不清自己身处的位置。创作上的心路艰难,不比身体上的痛苦少。突然的一天,对自己也产生了怀疑,一切的艺术表达都变得苍白无力。上天对我公平吗?是它从没爱过我,还是我从没爱过它?这些问题远没有一块面包来的实惠。
需要良师的导正,良师又在哪里?
自生自长。
十二岁看淡这世界。十五岁不再相信奇迹。十七岁给自己多重职业的选择。二十岁现在的我,面色苍白,略带倦态,神情或彷徨或淡漠,头发梢泛黄发叉,缺乏营养。每天到楼下小吃店打包买东西,喜欢吃小笼包子,蛋炒饭,吃各种动物的肝,吃爆肚,喝豆浆,不想出门,就储备三天量的面包和水果。当归枸杞要泡茶喝,维生素ACDE要常补充。生活是一团琐屑堆挤成的花。
日子繁琐而单调,无可摆脱的小烦恼。讨厌交际,也讨厌讲人际的书籍。交流,沟通,沟通,交流。人与人之间,人与纸之间,不即不离,不冷不热,危而不持,颠而不扶,无形的障碍,触不到的质感。遣入胸怀的深邃,在浮华中又升腾得那样浅薄。拿起笔,中国的汉字,从哪一个起始?欲辩却忘言,这是生命本身的疑难么?
疗养萎靡的心灵,只需一本书,一支歌,一部电影,一段心府沉静的时光。阻重减却,心怀慷慨,花落去,燕归来,铅华洗尽,返归真淳,没有大起大落的沧桑,没有夸张的哭和笑,只有难以名状的情愫,言传不至,欲说还休。
年代的阻隔,不是长山阔水能觅得的知音。“九万里风鹏正举”,高迈的诗句,不懈的追求,李易安注定不该做个袅娜的人物,不然也没入儿女情长之流了。有部电影里说,不要把自己喜欢的事当作职业,那样你早晚会厌倦。我不知道自己会有何等样的生活,也许数年之后,我是一方台上的讲师,或某公司的小职员,或花匠,书商,舟船上的浮客,大千世界中,一样的奔波,劳碌,一样的失意,惆怅。但无论经历多少黯淡的时光,阴霾的天空,我始终都相信皓天白日的明光,始终都崇敬生命,热爱自然。我会把永不磨灭的感情,流转成诚笃的倾诉,去书写心灵的华章。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