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名身背宝剑的侠女

做一名身背宝剑的侠女

截镫留鞭散文2026-02-18 13:43:33
公司人事部放出話來,下半年去廣西阳朔旅遊,正在我心甚喜之時,計劃又有變了,說是因為因為什麼什麼原因,又去不成阳朔了,而我原决定是从傳聞剛開始時就高兴的。现在孕育着的高兴之情又要收回去了。收回去吧。不要
公司人事部放出話來,下半年去廣西阳朔旅遊,正在我心甚喜之時,計劃又有變了,說是因為因為什麼什麼原因,又去不成阳朔了,而我原决定是从傳聞剛開始時就高兴的。
现在孕育着的高兴之情又要收回去了。收回去吧。不要太多,留一些出来,放在改了的路线上也不错。
现在有A或者B两个选择:A是德庆;B是昭关。
其实无论A或B,我都没去过,那么去哪里都没关系,去玩,去走,去看,去眼观八方,耳听六路。
咳咳,只是一次小小的旅游而已,可不是去行走江湖。

说到行走江湖,说到底什么时候它都要惹得我心里一阵阵的发痒。就像脚底被鸡毛掸子轻轻的扫一下,又扫一下。那么让你咬牙切齿的难受。
哥哥很喜欢武术,小时候他常教我这个黄毛丫头伸腿,展拳。和他并排着一起蹲马步,常常就歪到了哥哥身上。
我的哥哥是个不一般的男子,不仅长得伟岸,而且极其聪明。我倒不是因为他是我哥哥就这样说他,实在是因为我不会撒慌。可惜你没有见过我哥哥,很年轻的哥哥。
哥哥不仅吹拉弹唱,连各种招式都打得有板有眼。我看着哥哥每天早上在后园子里打拳,怎样出拳,怎样霍的一声,好像地都动了。地是不是都在动?哥哥问。我不会说话,只是拼命点头。真的感觉地在动呀!心里真是快乐极了。
可是聪明的哥哥却有个极其笨的妹妹,我确是极笨的,那一连串的动作我怎么也记不住,在伸腿的时候却出拳,真是没有天赋。不仅没有天赋,就连胆子也没有。
有时候哥哥收了式,就和我逗笑,抓住我的双手反在背后,再一用力,问我招不招?我便咬咬牙说不招。觉得自己应该要有骨气,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不能一被奸人逮着就屈降变节。
招不招?哥哥的力气加大了,唉唉唉,真的有痛呀!我踢腾着双腿,只做无用的努力。
招不招?力气又加大了。哦哦哦!真的受不了了!我招还不行吗?连眼泪都出来了。还要坚持什么?

就我这样还想仗剑江湖?真是的!管得着吗?比海洋更广阔的是人的心灵。有心在无所不想。我只是想想还不可以吗?
我真的想仗剑江湖。想想看,我就是一个行侠仗义的女侠,我身背一口宝剑,来无影去无踪,整个江湖都在传说着一柄神秘的宝剑,传说着宝剑的主人,可是谁都没有见过她。人们看见的只是那禀烈的寒光,就那么一道寒光,一个人头落地,接着又见一道黑影掠过,一切只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而已。
谁都不知道这是我做的,只有我自己知道,有时我就在你的身边。我坐在茶馆里喝茶,我慢慢地行走在官道上,这时的我就像一个邻家女孩(你会说那时女孩不出门,你别管那么多,在很多朝代女子是可以大摇大摆走在街上的)。对,我喜欢大摇大摆。

也许我会路过红杏楼,那里红香玉翠,环佩叮当,有年轻的女子坐在楼上挥着长长的绢子,她们用巾掩着嘴,浅吟颦笑。突然楼里传来喧哗声,进而是打斗声,有人在拉拉扯扯,进而大打出手。我知道那是在这种地方的惯常现象,可是人群越来越嘈杂,那是两个纨绔弟子在争风吃醋,他们惯常欺良霸女,无恶不作,逼良为娼,死个人只当揭片瓦。
我一听,便冲上前去,嗖的一声,抽出宝剑,认得你姑奶奶的剑么?
两个小子吓得小脸立刻就白了。
唰得一声,也许我就割下了一个人的耳朵,再唰的一声,也许我就跺下了一个人的手指。
我微笑着吹去剑上的血迹。
那个尖脸的嚎叫着让我报上名来,我便咚的一声将脚踏在椅上,大笑一声纸笔何在?唰唰唰,写上我的名姓。本小姐坐不改姓,行不改名。
呵呵,不亦乐乎!真有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感觉!

可是现在我有些迷惑了,到底是做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女侠好呢?还是做快哉,快哉,路见不平的女剑客?
哎,这个问题烦恼了很久呢!

不管怎样,我都要身背一口宝剑,这是我的经典形象。我的宝剑要有一个不同凡响的名字,我的剑术也要不同一般,江湖上没有人见过我完整的剑术,自然谁也无法学习揣摩。配合着剑术,我还应该会使一两门暗器,这个暗器也是我的独门秘决。可是我还没有想好我应该使什么暗器。
如果说我愿意做哪个武侠小说中的女主角,我不知道。但我第一想到的小龙女,可是我可不愿做小龙女,因为我不想要一个叫我姑姑的男朋友。千万不要。其他的呢,都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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