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夜无声,有君冬不寒

寞夜无声,有君冬不寒

四端散文2026-05-09 01:01:51
答应朋友写几行文字,作为一曲心迹的写照,一份无声岁月的见证.却总在敲响键盘之时,将手缩向鼠标,因为心中有种莫名的惊慌。不曾见过这个即将要被我述诸文字的女孩容颜几许,甚至能够回忆起的语言也是段段续续。索
答应朋友写几行文字,作为一曲心迹的写照,一份无声岁月的见证.却总在敲响键盘之时,将手缩向鼠标,因为心中有种莫名的惊慌。
不曾见过这个即将要被我述诸文字的女孩容颜几许,甚至能够回忆起的语言也是段段续续。索性将播放器里的音乐打开,让心与音乐一起揉入这冬夜的严寒。耳际缓缓流躺的江南小调和着洞箫的悠扬,让心如三月的柳枝拂满烟雨的江南。是的,她应该是一位依窗听雨,结着丁香般愁怨的姑娘,或是撑着油纸伞于江南悠长的小巷里彷徨的风景。
偶然的机缘听她说她住在海边,可以时时倾听海浪敲打岩壁的巨响,推开屋顶的格子窗,漫天的星斗随着海风涤荡进她的心房,我试图把她幻想成一个在海边光着脚丫手拾贝壳的天真女孩,还试图把她幻想成身着一席白色的长裙正向远方遥望的忧郁的天使,只是海水打湿了她白色的舞鞋.或许还是我们苗家吊脚楼里头带银饰,手拿针线,正准备为自己刺绣嫁衣的苗家姑娘……
正如别人所说“越是迫切地想看清楚的东西,藏得越深”,其实,面容如何,笑靥深浅都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在这寂寞的冬夜因为有她相伴而不再寂寞,寒冷的冬天因为有她同守而不再寒冷。
经历了夏伤秋痛的我,在09年冬天初始之时把自己紧紧卷缩成一团,准备在一个角落静静地冬眠。我想,如果这次能够醒来,是我的幸运,如果不能醒过来,则是我命。我从不奢望奇迹出现,我也不是麦田里守望者。于是,孤独的角落总会响起忧伤的音乐,偶尔撕心裂肺大吼几声,却又害怕打破这夜的宁静,只能不时用舌头舔着自己流血的伤口,整理早已凝乱不堪的羽翼。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身边突然多了一个影子,与我一样喜欢安静,喜欢沉默,喜欢伤感的音乐的影子,对着电脑屏幕有时整整一晚不言不语,我不喜欢这样的安静,对于习惯一人安静的我来说,两人的安静显然有些陌生。当然“有朋自远方来”也总不能一直不语,于是由一句到一晚,由文字到偶尔可以听到她的声音,我们的话也越来越多,当然还是安静居多。
渐渐的,我们也开始习惯于相互的约定下线的时间,习惯在离别前对彼此说上一声“安安,好梦!”,也开始习惯这种两个人的安静。
南方的冬天总是潮冷,时不时地下起小雨。心中却因为有了这样的安静而多了几丝温暖。偶尔也会担心北边的她是否身体还好。她的名字里有种淡淡的伤感,几次想打听,却又不忍心拨动她心中的那根心弦,捅破那层窗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个故事也都充满了喜怒哀乐,正如自己这个冬天要的就是一份宁静,也许她一样。流淌的音乐有些总过于高低起伏,而我们既然选择了纯净的音符,那这样的寞夜也就无须浓墨重彩。
时间的指针指向了新的一天,喧闹的圣诞节又已然成为过往,关掉音乐,推开窗户,听着冬雨由瓦檐落地的声音,很是清脆,很是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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