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的疼痛

科学的疼痛

珍恡散文2026-03-18 11:51:02
近两年来,牙疼一直折磨着我,常常使人寝食难安。而在此之前,我这一副牙板,别说是大小豌豆,就连号称被人“砸着吃”的核桃,也在我的钢牙利齿之下,咔嚓一声粉身碎骨。这样一副无坚不摧的牙齿,怎么会表现出一副软
近两年来,牙疼一直折磨着我,常常使人寝食难安。而在此之前,我这一副牙板,别说是大小豌豆,就连号称被人“砸着吃”的核桃,也在我的钢牙利齿之下,咔嚓一声粉身碎骨。这样一副无坚不摧的牙齿,怎么会表现出一副软弱相呢?终于,在疼痛了一年多以后,我向牙科医生“投降”了。医生三拨弄两拨弄,没用两分钟就下了诊断:你这是在出牙齿,右边的已经出来了,左边的还没出来,所以疼痛。疼得太厉害了,可以拔掉!
牙疼的事被母亲知道了,我告知她出牙齿的事后,她高兴地说,这是长寿齿,好事啊!原来民间有智齿添寿的说法。说也奇怪,听了这样的好话后,牙齿也好象不那么疼了!
同样是牙疼,代表现代科学的医生主张连根铲除,“消除祸害”!痛快倒是痛快,但难免有将“婴孩和水一齐倒掉”的嫌疑,这种简单的方法导致的效果很不理想,造成的损失未免太惨重了!
而民间的说法却将牙疼描绘得如此美妙,在如此美丽的传说之下,原本十分难忍的牙疼倒被赋予一个相当美好的前景。在这种“精神鸦片”的麻醉之下,牙疼的痛苦确实减轻了几分!
现在出的牙齿,医学上叫“智齿”,是人在二、三十岁以后,智慧达到高峰时出的牙齿,所以叫“智齿”。由此看来,“智齿”的长出倒不见得是坏事,就让它疼去吧!
不过,由牙疼引出的对于科学的功用的认识,却远远超出了牙疼本身。
科学的功用是什么?是帮助人类认识世界,解释世界,改造世界?还是另有他图?不知科学至上主义者如何对科学本身加以令人信服的解释?就这一点,就连科学家本人恐怕都难以给出终极的回答。虽然人类的科学史是一部帮助人们从蒙昧中解脱出来的解放史,但人类最终能将自己解放到何种程度,却永远是个未知数。也许,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因为,从目前我们所知的情况来看,整个人类发展演进的历史远远短于地球的历史,就更不用说整个宇宙的历史了。以有限衡量无限,这本身就是一种妄语。如此说来,拿人类的渺小来对照世界的伟大,真让人感到莫大的绝望!“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当庄子发出这一浩叹之时,科学的概念还没有产生。而庄子的叹息之所以能洞穿千古,无疑是他传达出了人类的一种共识!
科学虽然帮助人们认识了世界,但却粉碎了人类最初的美丽幻想。
中国古代嫦娥奔月的神话曾让人们对月亮产生了多少美好的向往。但当人类踏上月球的土地,却发现那是一个没有任何生命存在的死寂的星球时,不知人们会做何感想?截至现在,人类还没有发现除了地球之外,在宇宙空间还有那些星球存在和人类相近的同类。这确实让人感到寂寞。
不管是个体的人,还是整个人类,他们存在的终极目的和意义是什么?没有人会回答这个问题。当人们寄希望于科学巨匠,渴望他们的智慧能将人类带入一个高超的境界之时,却发现,就连科学巨擘,他们的回答也使得这个问题变得更加令人迷茫。
有人替爱因斯坦晚年信仰神学感到惋惜。这个科学巨子,怎么到晚年会做出这样的抉择呢?在无神论者看来,这确实是不可思议的事。而在事实上,这是一种科学的无奈。
站在现代科学顶峰的爱因斯坦曾接受记者访问,请他谈对神是否存在的看法,爱因斯坦刚送走一位朋友,看着桌上的糖果、饼干、咖啡杯,对记者发问:“记者先生,您是否知道是谁将咖啡杯等物安放在此处的?”
记者回答:“当然是阁下。”爱因斯坦接着便说:“小到咖啡杯等物,尚且需要一种力量安排;那么请想想:宇宙拥有多少星球,而每一星球按照某一轨道运行无间,此种安排运行的力量就是神!”
爱氏又说:“也许阁下会说:‘我没看见过,也没听到过神,那么我如何相信神的存在呢?’是的,您具备了五感: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但这五种感官是有其限度的,例如声音,只有在20赫兹到20,000赫兹范围内的波长,人才能听到……”
视觉也是一样,人只能看到能发出可见光的物体,而可见光仅仅是电磁波大家族的一个小小波段。现代宇宙学用动力学方法研究星系得到的星系总质量总是远远大于所有可见的星系质量之和,而现在的科学研究认为宇宙中暗物质比看得见的物质高出至少是数十倍、上百倍,几乎主宰了宇宙中的运动和演化。
科学家发现我们周围的世界,一切是那么精确而有序。一切自然常数如电子电量、质子的质量、相互作用力的耦合常数等等,若稍有一点不同,原子就不会聚在一起,恒星就不能燃烧,行星、地球、生命都无法存在。所以剑桥大学一位著名的物理学家说:“当你认识到自然界的规律都是不可思议地精密地协调在一起,从而制造出我们看到的这个宇宙,你就会有如此的想法:这个宇宙不是碰巧存在的,而是有意创造的。”
无独有偶,200多年前经典力学大师、大科学家牛顿就曾接待一位固执的无神论者,请他观赏自制的太阳系星体运行仪,客人惊叹于其运行之精确。自然问道:“谁制造,怎么制造的?”牛顿幽默地说:“自发地随机产生的。”无神论者以为这不可能,以为大谬不然,牛顿然后反问道:“既然你认为小小星运仪都不可能自发地、随机地、偶然产生,那阁下为什么坚持认为这庞大的宇宙及一切是随机、偶然地产生的呢?”这本来是浅显明白的道理,实证科学碰到实证,在星运仪面前无神论者无法不折服。与爱因斯坦接受记者采访同样成为科学发展史上一则有趣的佳话。
在天文学图书中标度为109光年的天文照片上,银河系已渺小得看不见,只有黑暗背景上分布的数以百计大小不一的渺小亮点,如同白天阳光下飘浮在空气中的微细尘埃,然而它们都是星系团、超星系团的庞大天体群。若将其一放大千倍,其中又有上万的微细尘埃,那才是星系的世界,银河系仅仅是其中之一。
若直接观察银河系旋窝,会看到千亿颗恒星沿着既定轨道旋转,太阳要经2。5亿年才转一圈,太阳也不过是小小银河系中一丝微细尘埃,河外星系也如银河系,弥漫在我们能看到的这个小小宇宙整个空间。人类科学的脚步远未超出小小的太阳系,对深层的宇宙更是望尘莫及,难以想像。
自十四世纪分类科学发展以来,夸大个人理性,狂妄自大、自命不凡的一些知识分子,自囿于井底观天;一些无神论祖师面对宇宙现实,也只能弄巧成拙,无神论鼻祖尼采承认“永恒轮回是人生之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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