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向左,我向右

你向左,我向右

坦克车散文2026-02-18 07:09:50
一:寂静地等待,等待春暖花开“再给我一年的时间,我还人生一个精彩”当我在日记本的第一页匆匆写下这句话时,高四已经轰轰烈烈地开始了。用边静的话来说上帝给了我一颗自命不凡的心却忘记了给我一双飞越现实的翅膀
一:寂静地等待,等待春暖花开
“再给我一年的时间,我还人生一个精彩”当我在日记本的第一页匆匆写下这句话时,高四已经轰轰烈烈地开始了。用边静的话来说上帝给了我一颗自命不凡的心却忘记了给我一双飞越现实的翅膀。
青春里最难忘记的除了初恋就数高三了吧!那年我十八岁,我上高三,家人和老师都在全力以赴地给我增加压力。那年我十八岁,不再每天把自己挂在QQ上,不再关心最近访客和与我相关,不再与边静讨论是张杰更爱谢娜还是谢娜更喜欢张杰。那年我十八岁,习惯每天十二点以后睡觉,习惯每天喝很多咖啡,习惯为了多睡一会而放弃个人卫生和早饭,习惯很多天穿同一件衣服。那年我十八岁,每天早晨会喝一大杯水然后在倒计时牌子上划一笔,每天会以逃命的速度往学校冲,在考差时会一个人去没人的地方挥洒眼泪,然后回到教室若无其事的把头埋在书堆里。
在六月的某个下午,当一阵铃声响起之后,我走出那间考场,边静跑过来对我说:亲爱的,你知道吗?我们毕业了。该怎样来形容那种感觉,就像安迪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逃出了肖申克监狱,就像那四个人一匹马高呼:我们取经回来了……
接着边静拉我打耳洞,我拉边静染头发。
高考过去成绩很快就下来了。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中午,我拿着准考证到网吧查分数,手发抖老是输错号,还是旁边一男孩帮我输的。摁下回车键,十秒之后我的眼泪砸在键盘上。离二本还差十几分。上网的地方是在二楼,那一刻我真想把自己扔下去。
边静在电话那边问:如果我没考好,你还要我这个姐妹吗?我咬着牙忍住没有哭出来,我说:无论怎样我都要你。然后电话从那边断了。过了一会儿她又打来,那边先是一阵沉默,我“喂”了好几声她才说:没达线。我说:复读吧,有我陪你呢。她说:我只说一句话,我爸妈已经是知天命之年的人了。我说:好吧。
放下电话我趴在键盘上哭得昏天暗地,很多时候都在想,边静,如果没有你我的青春会是什么样呢。一直以为我会和你一起上大学,一起工作,一起走下去,而现在他妈的就这样分散在不同的世界。
边静走的时候我请了两天假陪她,陪一起她买东西,就像木兰辞中东市买骏马西市买...晚上和她挤在一张床上,很艰难地睡着了。
在从固镇到蚌埠的汽车上我帮她检查行李而她则盯着窗外不说话。忽然坐在我们前面的两个小孩吵了起来。一个说:别不理我了,原谅我吧,请你原谅我好吗?另一个说:好吧,我原谅你了,可你不许再欺负我了。我故意把头扭向另一边避开这场景。这时边静在我耳边轻轻说:我看到了我们的小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把边静摁在我的怀里:你丫成心的吧,非得让我哭你才有成就感吗?今儿要么你把车票给买了要么我把你从车窗塞出去,尽管你的身材和车窗有很大出入……
边静在我的怀里由挣扎变得安静然后开始抖动,转过头,我看到了她满脸的泪水。
蚌埠火车站人满为患,我对边静说:走好啊!我就不学电视里那样哭哭啼啼的了。她说:如果这是在拍电影,导演非得让咱俩哭得死去活来不可。
过了安检在等火车的过程里我和她很有默契地保持着沉默,可当我听到火车往这边驶来时,我立马就慌乱了。我扯着她衣领说:不许回头,回头咱就绝交。她点头。说了十五声“照顾好自己”和二十声“保重”之后,她检票上车,用沉默的背影告诉我:不必追……我不知道一年后我会不会像她那样义无反顾地走进下一段生命。在火车开到不远处她还是回过头隔着玻璃看我。我终于溃不成军,眼泪是和身体一样的温度,流出来还是会感觉到热,不知道两百米的距离她会不会看到我脸上的泪水。
我开始慌乱的找纸巾,把书包里的东西全倒出来,只有我的书,曾经无数次在深夜里被我翻阅的书,里面还有我做的记号,有红色的圈蓝色的波浪线。看着它们我忽然就笑了,想起了五岁那年,爸爸蹲在地头看着洪水退去依然活着的豆苗,他也笑了,他的笑我现在才明白。
在回程的汽车上发现口袋里什么时候多了一张纸,印着我最熟悉的笔迹“成长的标志是懂得隐藏自己的泪水,所以你在我面前依然还是个孩子,所以以后你悲伤了要告诉我,开心了也要告诉我。有句话一直藏在心里呢,我怕你过得比我好,我更怕你过得不好。”
我强忍着泪水没有让它落下来,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呢。
这时边静打电话给我。她说:你向左。我说:你向右。然后电话就没电了,我放下电话说:看谁先到幸福的门口……

二:在遥远的边境,盛开着太阳花
“此去经年,我不怕迢迢路远,我不怕浩浩人烟,我怕你不在我身边……”当我在空间里写下这条说说时我已经在开往广州的火车上了。
上专科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包括纪静。分数下来那天,班主任和任课老师齐心协力地劝我复读,而我则不遗余力地回绝。我是多么的渴望独立,我是多么的不想让边军和李芹再为我多操劳一年。以前上语文课老师说五十而知天命,我当时就慌了。
拿通知书是在一个平静的午后,从校长室出来整个教学楼像在我的身后沉陷下去,所到之处天崩地裂。
纪静曾说二中就像一座城,城中的荒草堙没了我们的青春,等她哪天出书了书名就叫《红城往事》,我和她都是这样喜欢以回忆的姿态来诉说自己的故事。
二中真的是座美丽的校园,这里有很壮观的教学楼和很低的升学率,我永远不会忘记我把三年的美丽年华撒在这里。这里有每到深秋就会大片大片掉叶子的梧桐,每当我踩在叶子尸体上咯咯作响时,我都会帮它们憧憬下一个春天。这里有每到五月就会扬花的白杨,漫天的白絮让我仿佛回到飘雪的季节。这里有每当我伤心时都会去的西边看台,以后再也不会悄悄的来到这里发呆了。这里有很大的初阳广场,学弟学妹每周都会在这里升国旗,唱国歌。这里有每当领导来时才打开的美丽喷泉,中间的那股水柱告诉我原来软弱的东西在有了压力之后也会飞的很高……
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只有纪静,她真的是个很单纯的孩子,也只有在她面前我才会毫不设防。唯一一次听她说脏话是在我把小悦悦事件说给她听时,她说:他妈的,人们这都他妈的怎么了?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这个社会,可我又该怎么回答呢?我说无论如何请相信这个世界。其实我早都不相信这个世界了。
临走的前一天她来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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