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过也,我那一声似水流年

雁过也,我那一声似水流年

升气散文2026-05-23 09:16:50
我现在处身的地方是以我妈妈的名义从别人手里买下来的二手房,夏天不热,但是冬天让我冷的发憷,随随便便就可以看见自己的鼻息在眼前缭绕,是以让我更加寒冷。然而寒冷倒在其次,问题的关键在于由这无穷无尽的寒冷牵
我现在处身的地方是以我妈妈的名义从别人手里买下来的二手房,夏天不热,但是冬天让我冷的发憷,随随便便就可以看见自己的鼻息在眼前缭绕,是以让我更加寒冷。然而寒冷倒在其次,问题的关键在于由这无穷无尽的寒冷牵扯出我难以排遣的孤独感,这让我想起麻园。
离开麻园之后直到现在的一年时间里,我真的会对已经过去的那些日子作一些毫无意义的设想:假如……那么现在……可惜全是废话,没有半点意思。然而又不可避免地要去想它,终究要想到自己也觉得傻得可笑才能停下。于是该做什么还得接着做,如同我现在的边想边写,就这样想一会、做一会,日子也就被我一天一天混过来了。
说到混,这还是离不开麻园。是因为我能感受到“混日子”这个概念的时候,麻园正好是让我容身让我正在混着的地方。
实话说来,我是真觉得自己思想成熟得晚,所以对这个社会的一些观念性的认识要比同龄人慢了好几年也说不定。因为后来看过的太多所谓青春派文学让我意识到有很多能很好地运用文字记录的人在他们的青少年时期所记述的那些感情、事态以及思维方式是我19岁时在麻园上大学那时候才突然感同身受的心情共鸣。我怀疑这跟教育和生活环境有关。是啊,别人在中学时期就有的那些思索观念直到我在大学时期才迟缓地冒出苗头,这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这对于我是多么的不公平!又或者我本来就是一个得过且过、毫无思想的人,而直到看见了那些我自以为跟我肢体发育年龄差不多的有思想的人写下的文字的时候才使脑子如电光石火一般给予启示而开了窍?想到这里,我不禁要对那些让我看见了他们不同以教科书里的文字的同龄人给以感谢,感谢李傻傻、韩寒、王皓舒、阿娜尔古丽、麻宁、孙睿、春树、米米七月、张佳玮、郭敬明、笛安、小饭、林培源……凡是我看过你们文字的同龄人,我希望你们健康快乐。同时我迫切想要告诉所有我的同龄人一句经典语录,它出自于毛主席语录里面,就是“高尚其思想,野蛮其肢体”。我觉得这确实是一句经典,但谁又能告诉我,思想要如何才算高尚?如何去高尚?
如我所写,一个人要是真有感悟并毫不自觉地想把它表达出来的时候,这感悟也许就真能给自己以思想延续的空间。你可以在你自己的空间里尽情畅游,去发现你乐于停驻的那一方世外桃源,里面有像自己一样费尽辛苦寻到这一方圣地的善良人,他们大都渴望真诚的情谊、有着交流的欲望,但彼此之间却毫不相识,都仿佛树洞小鼠探出脑袋小心搜寻,但又羞怯于像豪侠一样爽朗地说出“这一腔热血只要卖与识货的”这样豪壮的话语,于是我知道他们都是如我这般脱了稚气但稳重不足的同龄人。
既然没有豪侠气势,那就多一点书生的卷匠意。白纸黑字付与纸页之间是表露思想的最好方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是我所乐意的好方法,闲适安静而又酣畅淋漓的痛快!因此我经常对我的朋友们强调:有事发短信,没事才打电话!但他们大多不把这话放在心上,依然要在我睡得正朦胧时候打来电话说些正事,但我的脑子对语言的归纳整理能力实在太过迟钝,加之有时候脑子迷迷糊糊,于是听了前半句猜不到后半句,听了后半句又忘了前半句,折腾半天依然不清楚别人究竟要对我说什么,更不知道他们所说事件的起因经过结果,最大的麻烦是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后来自然大费周章,还是得发短信清晰明白。这是我喜欢写字胜过说话的很重要原因之一。
我前面说过,在上大学之前,我是一个毫无思想意识的人,因此我现在能记录下的感悟完全在19岁之后,这正是我说过我比同龄人懂事晚的另一种说法,而19岁之前我的记忆只是描写,不是感悟。
我的大学是一所综合性的艺术院校,音乐美术舞蹈戏剧工艺一锅大杂烩,符合我那不伦不类的性情,所以它跟我这个二流子一样,在全国的艺术院校之中属于二流货色,它就在麻园。而麻园,只是昆明市区西边一个小小的“城中村”,我在那里混完了我4年的大学生涯。
现在想来,我在大学里学到的全部好处就是断断续续地写字,按照我上面所写,其实就是断断续续的一些感悟。我爸爸曾经说过,有志者立长志,志短者常立志,无知者不立志,据此看来,结合我的感悟模式所得的结论:我将生活在这个社会的中间层次,现在如是,将来亦如是。
我在麻园的时候,昆明的天气仿佛是按照我们的意向来设定,因为我发现不管是艳阳高照的晴天还是阴雨连绵的冷天,那里总是一个极其适宜打发时间的地方,而对于大多数像我一样既没有多余的零花钱出去逛街或游山玩水又没有女朋友来聊天用以打发无聊的时间的大多数同学来说,闷头大睡则是个行之有效的好方法,你可以在三伏的热天把自己一丝不挂地撂在凉席上引来苍蝇的集体围攻,也可以在数九的寒冬置身于一筒棉被之间整天不吃不喝也无人问津,两种方式跟佛家的面壁坐禅一样充满哲学意味,丝毫不可亵渎。如你所知,我在麻园的大学里的日常生活差不多就是这样,毫无新意,如同你们半死不活的青春,在这样半死不活的大好年华里,你如果是一个被九年义务教育洗过脑子的人,试图归纳这些日子的段落大意,那么我告诉你一个字,混!这就是我说过我在麻园混日子的由来。
但是现在,我为了表示一下我曾经是一个思想上进的人,有过豪情壮志的理想,也为了彰显一下我曾经是一个不甘堕落的年轻人,所以我要尽量把我自己说的完美一点,好往自己脸上贴金,就好比胡锦涛主席一再强调科学发展观的重要性一样,我要树立自己的特色,以期让自己跟其他混日子的人有一个鲜明的对比,因此,我有必要说说我曾经有过的理想。
而我的理想曾经是这样的:在大一时,我的思想刚刚萌芽,于是受到一般规律的蛊惑,以为自己的就是最好的,所以天真地认为我的艺术设计这一门专业举世无敌。我以为世间的万般事物都脱离不了三大构成的规律性,而贝聿铭的所有作品又给我一种玩世不恭的感觉,我想,真不愧是设计界的大师呀,简单的点线面就能构建一个极富特色的空间,符合我那无厘头的格调,于是我自然把他划归了我的偶像之列。我在心里说,等着瞧吧,我会超越贝聿铭成为新一代的大师的。不仅如此,我还要缔造一个新概念的“包豪斯”,而它就矗立在春晖小区的旁边,就在麻园后面那条煤尘喧腾的铁路边,等到那时候,我觉得我应该站在这个新概念的“包豪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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