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郑州站坐火车的故事

我在郑州站坐火车的故事

山羊胡子散文2026-01-07 05:04:44
那是一九八七年吧,我因有事去成都,要在郑州转车,就这要在郑州转车这一次,还转出好多故事哩。“头都挤扁了”进入郑州站,首先要买票,虽然郑州站有八、九个窗口,但窗口处都排满了人。有的队简直是人压人、人挤人
那是一九八七年吧,我因有事去成都,要在郑州转车,就这要在郑州转车这一次,还转出好多故事哩。
“头都挤扁了”
进入郑州站,首先要买票,虽然郑州站有八、九个窗口,但窗口处都排满了人。有的队简直是人压人、人挤人。特别是进入窗口前的钢管护栏里,有一个跟我个子差不多的人,待他的同伴把他拉出来后,他说道:“头都挤扁了”。
你身子小,占的地方少,来回你动不了。后面个子大的人,经常用胳膊压住你的头。不像力气大、个子大的人那样,占的位置多,并且活动自如,个子小,吃亏哦。
转大圈与“加塞”
卖了车票后,就要排长队,转大圈,那个时候,站前广场还没挖地下商场呢,排队就要从南到北再到南,那个时候,也没有建高架候车室,所有人卖了票都排队,有的不止排一次、二次、排三次的都有。排队排的多了,慢慢摸嗉出经验来:你从后边来到前边,特别是拐弯处容易“加塞”,这可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遇上在北站上班的老乡
排队排了一大晌了,终于可以进站了,但先前进站的人不久就愁眉苦脸地回来了,原来,车满员了。那个时候的满员,不只是坐位上的满员,连车门都打不开了,超负荷的满员。我们这些排队靠后的人们大失所望,有的不死心,跑到火车跟前一看,还是无可奈何。
就这我垂头伤气的准备出站时,迎面碰上在北站上班的大明哥,说起大明哥,小学的时候,俺还是同学呢。
“大明哥,你咋在这儿哪?”我说。
“车头坏了,这是我师傅。”被大明叫着师傅的人冲我笑了笑。
“去哪”?大明问。
“四川”。
“车坐不下吧”。
“可不是嘛。”
“郑州站,人真多,最难莫过坐火车,民工流,包袱队,广场好像赶庙会。排长队,绕大圈,绕来绕去回起点。千辛万苦到车前,严重超员干蹬眼。你来郑州站你真体验到了吧”。
“真体验到了。”我说。
“远看要饭的,近看拾炭的,仔细一看是北段的。这说的就是我们。”大明哥看我老是盯着他们看,说出这种话,一是解嘲,二是说明这一切。
后来,他又说:“有时间去到北站玩一玩,那可是亚洲最大的编组站呐,可惜我开的不是小车,要是小车,我可顺便带你一截。”
“谢谢啦!”
他俩走了,我不禁想起我村大春和小胖跟我说过的话,“别去找大明玩了,也不好找,我们连着去了两趟,都找不着他,我们大半天饿得饥肠辘辘的,连一口水都没喝。再也不去找大明了。这两位和大明都是我的小学到中学同学,可大明他中学没上完就去郑州了,从那一别,见面就不容易了。那个时候,不像现在,连个手机都没有,你找人,得约好,你不约好,要找他,容易吗?再一个,他是有工作的人,开个火车满地跑,你要找他,不容易。
“远看要饭的,近看拾炭的,仔细一看是北段的。”我回味着这句话。
屁股上挨一脚却还说谢谢
我已是三进二出郑州站了,这一次进站来,我是抱着决心来的:就是砖窗户也得走。
我扒着窗户,先把行李交给里面的人,然后,我扒着窗户就上去了,我发现谁推了我一把,待我上车后,我发现乘务员还在帮翻窗户者上车呢,我就说:“谢谢啊。”他全当没听见,只见他飞起脚来,一脚把那位乘客踹进车厢里,这位乘客屁股被踹了一脚后,他完全不顾屁股是不是疼,学着我的腔调:“谢谢啦”。
车弹簧压死了
人都上车好大一会了,车还不走,又听乘务员喊:门口的人,都下车。这时,有乘客喊:“打不开车门。”
又过了一会,车门打开了,乘务员这时大声喊着:“大门口的都下去。”看来,乘务员没去开门,可门已经打开了,我看到屡屡续续的下车人。原来,有人不知从哪儿下的车。
又等了好大一会,列车终于出发了,我的心里无比爽快,从乘客口中得知,刚才因弹簧压死了,所以它不走了。它也走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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