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哀伤

莫名的哀伤

吴敬梓散文2026-02-20 13:54:59
久不读书,忙得不想继续的时候,就在网上乱逛。凌小汐的博客就是这么进去的。对她的文字不陌生,偶尔也读,读到她的那句:“爱之于我,不是肌肤之亲,不是一蔬一饭,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是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
久不读书,忙得不想继续的时候,就在网上乱逛。凌小汐的博客就是这么进去的。对她的文字不陌生,偶尔也读,读到她的那句:“爱之于我,不是肌肤之亲,不是一蔬一饭,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是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心迅速沉落下去,撕裂的痛。
文字赋予的情绪,因共鸣而丰盈。想自己若能做个纯粹的抒者该有多好?我也可以安静于纸上月色,徜徉于琴棋书画,日子清淡,却有炊烟袅绕,有水声枕耳,有风影掠过花丛……
我原本就是挣扎于俗世的人,为了活命,为了尚未迈入社会的公子,我必须磨砺其中。这样的纠结日子久了,就痛,就本能的排斥日常琐事。这是不好的。
活在俗世的我呐,不能沉浸于书中的风花雪月,就只能偷得半顷时刻潦草心情。有时候也会有佳句坠落凡尘。诗情的本初是自恋的,所以,近段,我常说,我的诗写得越来越好了呢。真是真的很好,就想溪水明媚,跑来欣赏自己倒影的鹿儿,爱着那样的美幻,也有片刻的愉悦,是幸福。却真的不投稿了,也更不关注有哪些人会看,读懂更是要缘分的事情。每月都将诗歌整理、集结,打包发到红袖,九月的十四首诗,还被飘了红。于我,这比发表到《诗刊》还要让我明媚。不刻意去追求名利,有人赏识总是好的,才是莫大的奖励。
其实,悲伤也没什么,也无需要一个具体的缘由。
诗者的安静与寂寞,会成就他的闪耀。
偶尔听到“好声音”帕尔哈提的歌声,听到“我那么爱你,你怎么舍得我难过……”再次哀伤。今生,最遗憾的是没有痛彻心扉的爱过,被爱过。所以,我渴望爱,与被爱。前日,还在对甘说,今生,就此关闭了心门,怕是永远再也不会有爱的冲动。“爱到痛得不能呼吸,爱到不能爱”,到底,都是歌子里的说的,到底,没能亲身体会。我宁愿痛,痛得死去活来。
那个叫张碧晨的女孩子,声音也很好,她和那英唱的那个歌子,要比那英演绎得好。中国的选秀很娱乐,但娱乐中也真的有好声音。我家的公子,原本也是有点音乐天赋的,缺少培养,我家的那位先生,不肯出钱,还尽说东郭先生的话。这又让我心疼——我没有能力,没有自信,去支持我家公子走文艺这条路。所以,我抗衡,我不与我家大昌先生说话,回到家,我保持沉默,一句话都不出声,手机静音,关闭一切的声音。
马常胜的曲子《虚谷》听了一下午,心情稍微安稳。古琴,一个弹古琴的男人,将音乐艺术到极致,了不得。
活在俗世的人,最好不要有文艺细胞。天,我骨子里的文艺细胞真是天生的,我没有想要,是它自己兀自生长的。多么的悲哀,文艺,惹上它,多情,敏感,情绪化的日子,纠结的心情,这就是生活。
不远的地方,花海盛行。安说,周日带我去看花。周日,公子鸣要回来。到底是去看花,还是在家给公子鸣做饭?三秒钟确定答案——在家。这就是俗世。
好了,哀伤莫名的来,腾出这么多地方喂养,也对得起它们了。晚安。不,还欣赏会儿新养的花儿,给公子鸣的龟儿子们换水,静静地看它们入眠的样子,就像多年前的公子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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