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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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根散文2026-05-22 00:10:47
跟同学逛街回到校门口才发现,我的伞丢了。我把东西交给同学之后就自己转身搭车回头找。同学很不屑,为了这样一把烂伞,至于吗?我走了一遍又一遍天桥,找了一间又一间店,穿过马路穿过人群,晕头转向,我努力回想自
跟同学逛街回到校门口才发现,我的伞丢了。我把东西交给同学之后就自己转身搭车回头找。同学很不屑,为了这样一把烂伞,至于吗?我走了一遍又一遍天桥,找了一间又一间店,穿过马路穿过人群,晕头转向,我努力回想自己到过什么地方,在哪停留过。让我想起小时候去旅游,妈妈把我弄丢了,四周都是黑压压的人群,实实地淹没了我,也淹没了妈妈……当我找到伞时,天开始黑了。我拿着它走在路上,觉得自己很可笑,我想蹲在路中央大喊,我是开心的,找回了我的伞;但我疑心,自己是不是犯傻了?
连我都惊讶自己的举动。确实,我的伞很旧了,说出来不怕人笑,四年来我都没换过伞,紫色的花边早已退色。我用它挡过风挡过雨,还撑着它在烈日下行走了四年。
A
进了朋友的空间,看到久违了的母校。我看到了我们踢毽子的那块空地,看到了我和A曾坐过的阶梯,看到了我住过的宿舍楼,眼前晃动着他匆匆走过的身影。他总那么匆忙。高三之后都是。
我们分班前的最后那段时间里,日子过得飞快。我还记得那天的雨下得不大不小,不紧不慢。我走到楼梯口时他叫住了我,说没伞。我停下来等他。我告诉他我要转班了,他笑着说,好啊,你适合读文科。我也只是笑。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打破了沉默。雨滴溅到我们身上,久久都没有散去。我们就这样撑着一把伞走在雨里。那场雨飘飘扬扬一直下到了今天,下到了我心里。在那之后的多少个雨天我都无法重温当年的情景,那把伞成了我们之间唯一的桥梁,似乎牵引着当年的思绪。也许,一堆纸条、一把伞、甚至许多个不期而遇的自习夜晚都维系不起一段回忆。我留着我的伞,其实不是为怀念他,只是为了纪念那场雨。因为在当时来说,高考比一切都来得重要。
B
这几天,我频频繁繁地看到B。确实我后悔了,在处理这件事情上,我错得很离谱。时至今日,我是不可能坦白告诉他所有事情的缘由。当然现在已不重要,何况我连句抱歉也没勇气说。抱歉是多余的,他不需要同情。我知道。人挑我,我挑人;人伤我,我伤人。我当初应该站在他的角度设身处地为他着想,只可惜当时没有人站在我的角度设身处地为我着想。
是啊,别提,最好!他已承受不起,我也是!
C
是我该死。自作自受。
C很可爱,大概别人不觉得。感觉来的很模糊,但很深刻。我怎么也猜不透。他也许不知道,我一味地故作镇定;他也许明了,只是未予以理睬;又也许做了表态,我悟不出。
人真的很奇怪。那一晚我抱着膝盖哭出声来,宿舍五个宝贝也许只有付知道发生什么事。熄了灯,五个人你一言我一句围着我,“值得吗?孩子……”“别傻了”“你的感情没那么廉价”……我不知道应该哭还是笑,我对着她们发誓。虽然所有人都知道,我发誓当喝白开水。但事实上,我做到了。
是否我的感情来得也快去得也快?不是的,我很固执。在迷雾里我总显得过分地笨拙,我需要有人引导我一步一步走出泥潭,仅仅凭我自己的能力我无法参透当中的解数。我需要朋友义无反顾地引领我冲出迷雾,仅仅依靠我的意识只能是在门外徘徊。A、B、C……什么都不是,一堆符号、字母。
我是多么的幸运,如今只剩下我自己令自己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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