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替代远方
1肖琴喜欢上了一个叫苏可薇女孩,很喜欢。请不要误会,不是同性恋也不是变态狂。只是单纯地欣赏,喜欢她大声说话,喜欢她肆无忌惮和男生开玩笑。为此她经常观察她,她知道她喜欢在下课后去厕所抽烟,知道她无论何时
1肖琴喜欢上了一个叫苏可薇女孩,很喜欢。请不要误会,不是同性恋也不是变态狂。只是单纯地欣赏,喜欢她大声说话,喜欢她肆无忌惮和男生开玩笑。
为此她经常观察她,她知道她喜欢在下课后去厕所抽烟,知道她无论何时都笑得很爽朗,也知道她有一个亲密的技校朋友,总是在教室门口等她放学,她总会勾着他的肩膀大声叫着“林永浩”。
肖琴以为这样的欣赏只会压制在心底,慢慢发酵,慢慢化脓,腐烂。最后随着时间的推移成为青春回忆的遗憾,和永远不会揭开的伤疤。
可是命运似乎不甘心肖琴能拥有如此一个完整而平顺的青春,的确她太过完整,甚至无法找出缺陷,学习,外貌,脾气样样都在班上拔尖,所以她会在回家的晚上遇见他,从此她的青春不再完美,她的回忆带着伤痛。
2
那只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夏季晚上,上了晚自习回家的肖琴踏着回家的步子,这样的事情在肖琴的生命中出现了无数次,只是那晚,上帝在她的人生中导演了一场闹剧。
说起来也平常,只不过是一群男生打架斗殴,城市中每天都会发生千千万万的大事,这样的小剧场根本无法引起那千千万万,行云流水的人流驻足片刻。
可是肖琴不懂这样的道理,她看见一个男孩如一件废弃的垃圾被丢在了路边,她看见了他的侧脸,林永浩,是和苏可薇勾肩搭背被大声唤着的林永浩。后面的情节似乎水道渠成,她跑上前扶起了他,领他到了一处长椅上,替他擦掉了脸上的血迹,甚至买了止血的纱布与酒精。
"他们为什么打你呀?"她问。
“我抢了一个妞。”他的眼睛看向那些人走远的方向,狠狠地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空气中充斥着带血与夏季泥土的混合味道,肖琴看着近在咫尺的侧脸,他并不清秀却异常好看,眼角眉梢似乎都带着嚣张与不驯,脸上新添的伤口为给他带来几分邪性与张狂的美。
肖琴想她恋爱了,在这个微凉的夏季的晚上,与这个叫罗永浩的男生,说不上爱上了他哪点,也许是他张扬跋扈的侧脸,也许仅仅是他吐口水的动作很帅,可她就是觉得这个人是她跨越千山万水,等待漫长岁月所得来的最终归宿,可彼时的她不过18岁。
3
回到家想也不用想是母亲的质问,问她为什么比以往晚回家十分钟,问她学业如何。
说不上来的烦躁,好像一回到这个家周围的空气就密集起来,自己如同走进一个密封的牢笼,周围的空气黏稠得让她喘不过气来,可她却无所遁形,也无法排解,似乎所有的声音,情绪都已被这样的牢笼无声地吞噬。
肖琴简单地敷衍几句便进了自己的房间,其实自己家里并不是对自己不好,相反父母对她很好。普通的工薪家庭却为了她要高考在学校门口租了小房子以便她放学回家,母亲更是辞掉了工作一心一意地照顾她的衣食起居。可是她就是觉得回到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一般。
也许是高考压力太大,考过了就好了,肖琴这样自我安慰。
于是她就开始想起了林永浩,那个像谜一样的男生,他有怎样的身世呢?他的家里的空气一定轻薄,土壤一定自由,他一定可以在开心的时候放肆大笑,悲伤时痛不欲生,总之他的人生一定酣畅淋漓,恣意昂扬。
4
当再次见到林永浩时是几天后,他剪了短短的板寸头,一根根粗黑的头发浓密地屹立在他的头皮上像一个个钢铁战士坚守着自己的岗位,显得他更加的俊逸与张扬。
肖琴坐在一楼的窗边,他就这样突兀的造访,轻轻地敲响她侧面的玻璃,他微微低着头只露出一个毛绒绒的脑袋和一个笑意昂扬的正脸。
他说他是来道谢的。
他可真好看啊。
肖琴低头看着他喋喋不休的讲着,其实她并不在意他的话语,她已经被眼前的一切折服。
夏日的阳光直直的照住他的侧脸,他的脸就这样承接着所有的光线,折射出一道道柔美的光晕,时间仿佛静止了,就这样在驻足在同一个地方,集结成了一张完美的青葱少年的容颜。
可是他的下一句却将肖琴拉回了现实,"你有钱吗?"他问。
你有钱吗?原来她的少年越过成千上万的人群,逆着奔腾而去的时光,来到岁月的尽头出现在她的面前,不是为了告诉她,“来,我带你走”原来仅仅是来借钱。
"多少?”她问,并没有问为什么,她心爱的人已经于这60亿的人口中来与她相遇,她又怎能俗气地在意那点金钱。
"两千。”
"好。”
5
林永浩走后苏可薇来到肖琴的课桌前
“你是什么时候认识他的?”她问
肖琴开始慌乱,她是喜欢苏可薇的,可是她不知道如何解释。
“你最好离他远点,这样的人你玩不起,乖乖女。“正在林可薇想着如何措辞解释时,苏可薇已经帮她解决了困扰,她丢下这样一句话就走开了。
6
其实肖琴没有钱,她下了决定去偷父母的钱,两千块钱对于一个工薪家庭来说不算多,但也绝对不算少。
但是肖琴没有带着愧疚,她甚至有点膨胀,她感觉自己像个英雄,背负世人的骂名,面对父母的不解,独自承受一切只为解救自己命中注定的少年。
这样的想法甚至让她感觉家里的空气也在赞同自己的看法,变得轻盈起来。
肖琴一直是个好学生,从未有过不良记录,她顺利地地偷了家里的钱,顺利地没被父母怀疑,他们只当是一件怪事压制在心底却从来没有想过要来质问肖琴。
当肖琴拿到钱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从来没有的轻松,她快速地拨通林永浩的电话,她疯狂地奔向他,像是一个急切想要得到赞赏的小孩。
7
以后的岁月便是等待林永浩还钱的时光,肖琴的心随着高考倒计时的一天天减少开始一点一点地下沉。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她以为他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直到高考倒计时上红色的数字变成50时,他来了,如同一个踏云而归的仙人来给予生活在水深火热的她救赎。
这次他没有在敲她的玻璃,而是在教室门口唤她的名字,她立刻就如困顿多年的蝉蛹,终于得破茧重生的契机,以逃离的方式离开了教室,来到了他心爱的人身边。
他将装有钱的信封放入她的掌心,她却拉住了他的手臂。
"我们去逃课吧。"
酒吧里的音乐震耳欲聋,肖琴第一次踏入便被吸引了,不是因为这里多么新颖多么灯红酒绿。而是这里所有人不得不得大声说话,她喜欢这样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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