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赛第2期】回不到过去

【擂台赛第2期】回不到过去

甄工散文2026-01-03 20:13:09
夕阳若虹、夏殇未央。
走出图书馆,天空映照下的路面斑驳陆离。一股灵魂自由缺失的空洞感盛大的涌上心头。就像《拜伦诗集》里所说的:“我灵魂阴郁——快调好琴弦”那种心无所属貌合神离的游离态。走着走着,总在那个Y型路口徘徊着犹豫着自己该走那条路比较适合到达宿舍,似乎还没开始纠结于选择向左抑或向右脚步就开始踏进了其中的一条路,就像未来在你尚未预测它可以给你什么样的人生你就已经在开始着一种无法觉察的生命之旅了。
工学院的马路有时候沧桑得犹如海子临死前的那种绝望的姿态。然而工学院的路面是远远不能跟海子的人面相比的,其简直就没有可比性或者说是逻辑上的极度混乱加上想象空间的无界限限制。人往往就是这样不可救药的想着这些神游太虚天马行空的幻象,以至于自己变傻了还摆着各种相对比较猥琐特别龌龊的姿势从别人身边走过去别人还以为这人真有个性、拉风到死。
大一生涯在夏七月就要画上一个句点,至于在这“生涯”里面得到了什么或者失去了什么我只能用我最真实的声音告诉你们“我得到了一种不想吃饭的胃病,我失去了一个健康的胃”,这无异于间接的告诉了你在大学一年级除了吃还是吃之外其他的都是浮云神马。在每次吃得很饱的时候我都会觉得自己很踏实很幸福、你知道为什么吗?那是因为我在广东流浪那时曾经饿过整整三十六个小时啊,酷吧酷吧不是罪!基于古人所说的“饱后思yin乐”这种作风败坏有损中国人浩然正气的形象的事我是绝对想都不敢想的,毕竟我从小到大身上每个细胞都流淌着很多股浩然正气(注:这些浩然正气曾把一个流氓变成了一个为人民服务的四有青年,可想而知我的浩然正气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东西)。
听说:“每个患有幻想症的孩子上辈子都是折翼的天使,你们真的伤不起伤不起啊!”现实中我不否认自己是一个具有极度悲观主义的乐观主义者,可是在幻想的国度里,我总是将世界所有的美好都想到了一起然后集中的销毁在现实的摇篮里为的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有过的幻想是他们一辈子也想不到的。小时候的理想犹如《礼记大学》里写的那股远大的宏图大志:“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到了大学一年级才清晰的认识到温总理那句“解决温饱问题是我国最根本的任务”的真理性。可我在现实与梦想挣扎的乌托邦里总是喜欢倾向理想国的那一边,于是我开始怀念起过去,怀念过去再也回不来的美好。
那时候的天是蓝色的天,云是白色的云,人儿是绝对没有任何杂质的高等二驱动物。那时候幸福是一件很简单的事,而现在,想变得“简单”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了。那时候买一瓶敌敌畏一开盖发现“再来一瓶”居然可以兴奋一个中午直到将自己想象为幸运男神才肯罢休。那时候笑得见牙不见眼虽然说是一种丑态但毕竟是一种真正的快乐。那时候一帮人儿穿着人字拖风风火火奔赴网吧的可贵精神是直接可以写在人民英雄纪念碑上的。那时候年纪轻轻的就接受了中国的优良传统教育终于学会了粗口满天飞的优良文化。那时候学到“此情可待成追忆”我们通常就会接下一句为“跟我一起私奔好不好?”。那时候的语文老师那两排比黑珍珠还黑的牙齿每每想到就会突然失去几天的食欲。那时候唱着五月天的“你不是真正的快乐”就会间歇性的故作深沉的神经几天直到爸爸寄钱来的那一刻就突然的又快乐了。那时候他们谈恋爱的时候我们总是在背后讨论着这场恋爱是否存在着商业阴谋或者是存在着以生理需要为目的的阴谋因而从不会思索到“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那时候他们总是笑得天真无邪、心花怒放的……那时候他们总是……。
而现在,想起泰戈尔《飞鸟集》里:“我们总是把这个世界看错了,反说它欺骗了我们。”真的是这样的吗?究竟是过去欺骗了现在还是现在的错觉否定了过去,这两种说法大概在每个人心中都有不同的判断和理解。关于长大,就没有了那种天真烂漫的气息了,电影《无极》“由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教会了我们人与人之间是因为相互的不信任而造成了一连串的杯具事件,于是乎我们学着潜意识的提防着除了自己之外的人也潜意识的觉得长大了就变成了一个自我的老奸“巨”猾的人了。《小王子》里也说到:“大人们总是喜欢数字而忽略了数字背后的美好”。所以说长大了就要开始选择一条数字大小适合自己的路去走了而不是整天像莫扎特一样活在童年的摇篮里,但是你可曾想过莫扎特就是因为天真烂漫而成功的。
有幸读到鲁迅先生的“做梦的人是幸福的”。关于过去是否定还是怀疑的态度都一一抛到千里之外吧,重要的是那是一个真实存在的美好和感动。
我已经变了,他们也都已经变了,再也来不及回到过去了。何不回想一下《加勒比海盗》的杰克船长说的那句:Allpiraters,floorit(全体船员,全速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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