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拉帮套的故事

新拉帮套的故事

乖枉小说2026-05-18 11:46:42
“拉帮套”是东北的一句土话,不过这种事情并不少见,就是一个男人不能或者不全能养活老婆和孩子的时候,经过这个男人的默许,女人又招到家里一个男人,帮助他维持一家的生活,这种帮人养家的男人所做的事情在东北就
“拉帮套”是东北的一句土话,不过这种事情并不少见,就是一个男人不能或者不全能养活老婆和孩子的时候,经过这个男人的默许,女人又招到家里一个男人,帮助他维持一家的生活,这种帮人养家的男人所做的事情在东北就叫“拉帮套”,过去困难的时候这种事情经常发生,不过,我今天要讲的故事是发生在现代生活中的一个“拉帮套”的故事,这个故事发生在东北的一个煤城……

一场秋雨过后,往日总是灰蒙蒙的煤城的空气显得好了很多,雨虽然停了,不过天还阴着,尽管这样,也没耽误那些晨练的老人的脚步,现在生活好了,人们的思想观念也在变着,好象突然之间人们有很多闲心关心起体育运动来了,其实大伙儿心里都明白,你看晨练的这些人,多数都是老年人,近几年有些中年人也加入了这个队伍,却很少看见年轻人的身影,这些中老年人不过是想通过锻炼多活几年,要好好享受一下改革开放的成果,而年轻人则觉得自己的身体很棒还没有必要这样起早贪晚地锻炼。
这天跟往天一样,天才蒙蒙亮,早起的老人便三三两两地从自家大门里走了出来,沿着宽敞的马路一面尽力急步走着,一面深深地呼吸着煤城这难得的清新的空气,可是走到前面的一个老人走到每天都要经过的放在路边的那个修鞋的活动板房时,老人停下了脚步,因为他觉得今天有些异常,往常这个时候紧锁着的门今天敞开着,他等后面的老人跟上来的时候,便说出了自己的怀疑,于是几个人一起走近板房,刚到门口他们就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他们看到一个长头发的女人横躺在地下,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而且左侧的乳房上还插着一把长长的杀猪刀,其中一个胆大的老人又往里面走了两步,确定地下躺着的女人就是这个修鞋摊的主人马翠花,其中一个带着手机的老人立刻打了110。
警方经过现场勘查后,确定是他杀,而且是一刀致命,于是立刻展开了调查,很快租住在马翠花家附近的一个在煤矿打工的男人王立国进入了警方的视线,他们得到确切消息王立国还在他的出租屋的时候,便调动了大批的警力包围了王立国的家,前面的警察很顺利地便进入了出租屋,因为屋门根本没有上锁,走到里间时,他们看到铺着破旧的地板革的土炕上放着一张油渍很多的炕桌,桌上散落着几个包花生的塑料袋以及两个已经空了的白酒瓶子,王立国此时已经醉倒在土炕上,两个人上前抓着王立国的胳膊很快便把他拽上了警车,一夜之后王立国才从酒醉中醒了过来,当他知道自己身在哪里时,便交代了是自己杀死了马翠花,同时讲诉了一个现代“拉帮套”的故事……

我是效区的一个农民,虽然我很勤劳,但由于土地少,而且是靠天吃饭,所以家里的生活一直过得挺困难的,也正因为这个原因跟我结婚十多年的老婆跟着一个来这里做煤炭生意的人跑了,我便把孩子送到了父母家里,来到了煤矿打工,虽然这里的人都说:饿死也不干夹馅饼的活(也就是在地下挖煤的活),可是这份工作确实给我带来了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钱财,一年下来我便积攒了将近三万块钱,因为我住的出租屋离马翠花的修鞋摊很近,便常来这里修鞋,一来二去便熟悉了,也知道了她丈夫在井下的一次冒顶事故中受了重伤,虽然保住了一条命,但整个人已经成了废人,瘫在炕上,不但生活不能自理,连男人的基本义务都无法尽到。起初我只是挺同情这个女人,便偶尔帮她干些家里粗重的活计,她也知道我一个人在这里打工,经常是凉一口热一口的,家根本不像个家样,她每逢做点好吃的便用保温饭盒装上,待我下班从这里经过时送给我。
后来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因为那个黄昏,那天我刚刚走近她的修鞋摊时便突然下起了雨,我便拐进那里避雨,虽知雨越下越大,简直就像用瓢往下泼似的,整条马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当我们发现我们两个人挤在一个小杌子上的时候,不知为什么我会一下子冲动起来,把她搂在怀里,她也没有拒绝,也是干柴遇上了烈火,我一个刚四十岁的男人有一年多没沾过女人了,她还不到四十岁,虽然眼角已经有了很多皱纹,但看得出来她年轻时也是一个挺漂亮的女人,现在虽然有个男人在家躺着,可是那是一个废物,我们也顾不得这里的环境,也不想会不会突然有人来修鞋,便在那个修鞋摊的地下铺了一块塑料布做了那件事。有了那件事之后,我们的关系就亲密了起来,而且又多次发生了那种关系,当然不是在修鞋铺,而是在我的出租屋里。
那天,我们又在我们的出租屋里做完了那件事后,她光着身子坐在那里嘤嘤哭了起来,我问了半天,她才告诉我,孩子中考已经结束了,家里没有钱供他上重点高中,所以便选择了煤炭系统的职业学校,希望孩子早点工作帮助她一下,可是上这个职业学校也需要两万块钱的学费,她平时修鞋挣的钱加上丈夫的那点补助费仅够维持丈夫治疗的费用,哪里去给孩子找这两万块钱的学费啊!听到这里我二话没说,便从自己辛辛苦苦一年攒下的钱里拿出了两万块钱拿给了她,她这才破涕为笑。
没过几天,她让我去她家里喝酒说是她丈夫要答谢我,我也没多想便去了,虽然从他丈夫的脸上木然的表情上看不出是欢迎我还是不欢迎我,但我从他的眼神里知道他早就知道我这样一个人。其实那天陪我喝酒的只有马翠花一个人,一面陪我喝酒还要不时地去那屋照顾她的丈夫吃饭,她只喝了一点点,面我却喝了挺多,当我觉得酒劲要上来的时候,便下地找鞋准备回自己的出租屋,这时马翠花拉了我一把:
“你喝多了,今天晚上就睡在这里吧!”
她说着麻利地撤去了桌子,便给我铺好了被褥,我也没客气,脱去身上的衣服便钻进了被窝,可谁知过了不多一会儿,马翠花又从他丈夫的屋里回到了这屋,脱去自己的衣服很自然地钻进了我的被窝,我知道我们睡觉的地方跟他丈夫躺着的是一个土炕,只是中间用一张胶合板隔了起来,我想也许以前是隔出来给儿子住的,我虽然喝多了,可是心里也明白,我们在这面干那件事情的话,她丈夫会连我们的喘气声都听得到的,可是马翠花那天不知怎么那么兴奋,三把两把把我的那个东西弄得站了起来,她便翻到了我的身上,我清晰地听到了隔壁的叹气声,没想到这叹气声好象激发了我的斗志,很快就让马翠花快乐地呻吟起来——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马翠花已经做好了早饭。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吧!”马翠花一面看着我狼吞虎咽地吃着早饭一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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