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莎士比亚

无尽的莎士比亚

堕偷小说2026-04-22 00:48:42
一:一直铭记的,是温暖的你。谁会像暖阳一样成为我生命中永恒的温暖?在寒冷之日,在黑暗之时,在迷宫之内,注定变成阳光照进我生命中的角落,温暖了我的手及心,可以在漫漫岁月里一直跟着你,在光和影的交汇处看到
一:一直铭记的,是温暖的你。
谁会像暖阳一样成为我生命中永恒的温暖?
在寒冷之日,在黑暗之时,在迷宫之内,注定变成阳光照进我生命中的角落,温暖了我的手及心,可以在漫漫岁月里一直跟着你,在光和影的交汇处看到朝我扬起嘴角的你,像精灵一样骑在你的光线上随你去天涯海角,无尽的原野,不会感到孤单,因为那一路我闻到了花香,看到了丛林,听到了你的心跳,即使在墨色中隐去了你的温暖,我也会一直等待黎明来临。
邓柯,你的目光还会不会停留在和你一起搭地铁的女生身上,你的记忆里会不会模糊了一个和你一起听音乐的女生,你的心里会不会装着一直喜欢你的女生。
我想看到的,不是悲伤的结局。

二:意外遇见的,是特定的你。
清楚的记得,第一次和你有交集是在一个温暖的傍晚。
周一到周五的下午六时,地铁站里永远是一幅人山人海摩肩接踵的喧嚣画面,我背着大大的书包费力的挤在人群里,看不清背向我的人群面容是悲伤还是喜悦或是平静,只看得到他们穿着各色职业装站在车站,模糊的闻到了一些女性身上散发出来的各种香水味,我在充斥着混迹着汗水和香水味的空气里几乎窒息,看不到地铁的模样却清晰的听到了撞击地面的声音,也感到了急驰而来的地铁撕裂开空气扬起了阵阵风声。
昏昏沉沉的察觉到人群在往同一个方向涌动,在呼吸变得急促眼泪即将落下来之时,莫名的感觉到被一股很强的拽力拉近了地铁车厢,直至地铁重新启动,才开始审视拉着我的你,崭新的球鞋已经不知被谁踩上了褐色的鞋印,胸前的校牌上清晰的写着邓柯这个名字,微扬起头迎上了一副温暖如阳的面容,干净利落的碎发,两道浓黑的眉,可惜看不到闭着眼睛的你的瞳仁,但我知道那一定是漆黑如夜的黑珍珠,不像是男孩应该有的长睫毛闭合着落下了一道浅浅的阴影。
邓柯,那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的看你。
地铁靠站、停站、离站都没有改变我看向你的眼神,不时的有人下车、上车,都没有改变你塞着耳机听音乐的表情,如此的安静,在喧嚣的地铁里像是一道清凉逼人的风景。不知你是忘记了,还是故意,握着我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心里一直想说的谢谢直至你下车都没有来得及说出口,一个人走出站台时依然能够感觉到你留在手腕上的温度,如此灼热。
那是秋初的傍晚,向日葵顺着风的方向在眼里落下了满目金黄,以及那个叫邓柯的男孩。

那是高二分班的第一天,那一天,看清了你所穿的黑色校服,了解了你比我先两站下车,知道了你的名字,只有这么三点,却让你的形象在脑海里越发清晰起来。

三:首次相遇的,是落满光影的你。
第二天,我走进二年三班教室坐到老师给安排的座位时,把书包刚刚塞进书柜,还没有来得及拿出书本,很意外的听到了一句熟悉的声音——“你也在这个班级啊”。
有些不太确信的抬起头,看着转向我的脸庞,确定没有走错教室之后,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面前一脸阳光的微扬着眉毛朝我微笑的你,有些开始相信那句话——命运它有时候如此的意外,我也不会怀疑。
“我叫邓柯。”你做着自我介绍。
我知道,我在心里对你说。我是乔叶叶,我嘴上这么对你说。
窗外,有南飞的候鸟沿着暖煦的阳光划过,留下了温和美丽的叫声,四周有些陌生的同学互相询问彼此的姓名,像高一开学那天一样,不同的是,一年后的我们已经熟悉了校园,校园里笔直挺拔的杨树,教学楼后面低垂丝缕的柳树,围墙上些许的爬山虎,哪里有花,哪里有草,哪里有水早已烂熟于心,不熟悉的却是每天都可能会遇见却擦肩而过的一些人。
比如你。
高一时每星期三的体育课,只要天气没有异样总会雷打不动的按时上课,因为学校规模比较大,总会有三两个班级在同一时间上同一节体育课。
极不情愿的按照惯例在上课后先绕操场跑八百米然后开始自由活动,坐在台阶上喘气的空档,听到了一阵很有规律的哨声,循着声音的来源望去,穿运动服的你正指挥着一对队伍绕操场跑。想必,那是你是那个班级的体育委员。
原本没有太多的注意,直至你带领着班级迎着风朝向我所在的方向奔跑时,无意中瞥到了你一眼,只这一眼,便舍不得不目光从你身上移开,你随着步调有律动的吹着哨子,偶尔会把直视前方的目光转到队伍里,那哨声从你胸腔里喷涌而出,响亮而清脆,队伍从面前整齐的跑过时,依然执着的不肯把目光从你倾斜着阳光的背影身上离开。
只消一瞬间,记住了你棱角分明的脸,记住了你匆匆的背影,却不知道该如何知道并且记住你的名字。
同在一个校园,不知以往有没有过一秒不相识的相见,已经不想去计较那些,只是那次之后的不经意相见总会认定那是上天安排的可以,因为已经有了印象,总会固执的认为以后的相见有无尽重逢的喜悦,即使对方对你并无印象。
直到在地铁里知道你名字的那一天,想寻找到宝藏的探险人一样为之喜悦疯狂。
只是没有想到,会在同一个班级见到你,而且你被推选为二年三班的体委,那些投票里面也有我的一票。
总觉得像注定了一样,出自你口中的哨响,伴着哨响在操场有规律的迈着奔跑的脚步,感觉那声音如音乐一样在纷繁的操场上空翻飞,我在自己有力的脚步里面感受着那熟悉的声音。
因为你的存在,心情每天无一例外的大好,但乔芊芊却因为分班而沮丧了好一段时间,理由是,陆安没有和她分在同一个班级。
乔芊芊是我的堂姐兼玩伴,我们小时候一起调着稀泥捏图案,一起抱着洋娃娃玩过家家,一起把捉来的小蝌蚪放进罐头瓶子里等待它变成青蛙,一起偷偷拿大白兔奶糖躲在村口尽情的吃……童年时应该经历的应该拥有的回忆我们都曾经体会过,当没有区别的由稚嫩渐渐长为年少时,我们之间有了轻微的变化。
当我想着是不是应该留长发的时候乔芊芊已经高高竖起了马尾,当我想着是不是披肩发更好的时候,乔芊芊已经把头发拉直散落在肩上,当我想着穿什么裙子好看时乔芊芊已经可以把裙子传出各种尽显其魅力的花样来。
她总是在我前面,在我做出准备之前她已经迈开了步子,所以,我对这一次她分在重点班而我分在普通班并没有多大的感触,我似乎永远是那个跟在她身后的丫头。
在我暗恋你的那段日子,乔芊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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