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情

秦淮情

雪履小说2026-06-02 03:06:36
北风呼呼地刮着,不留一丝情面,一个渔夫带着几个子侄将船划至岸边,总算歇了一口气。远处,一个被月光拉得好长好长的影子慢慢行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刚毅而俊秀的脸庞,他的声音亦是很有磁性:“船家,可能载我去
北风呼呼地刮着,不留一丝情面,一个渔夫带着几个子侄将船划至岸边,总算歇了一口气。
远处,一个被月光拉得好长好长的影子慢慢行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刚毅而俊秀的脸庞,他的声音亦是很有磁性:“船家,可能载我去金陵一趟?我有要事。”
奇怪,真是奇怪。老船夫暗暗想着,金陵是现在大开王朝的陪都,如今皇帝最宠爱的娆贵妃还在金陵。娆贵妃刁蛮霸道,怎么还有人敢往那里去?老船夫讪讪笑了几声:“公子,你要知道。并不是老夫不愿意载你去,只是,只是那娆贵妃娘娘,哪里是我们这些人得罪得起的?”
嘴角掀起了冷笑,那男子好看的脸顿时变了形:“既然如此,小生也不便为难船家了。只是那娆贵妃娘娘,终究是活不长的。”
最后一个“的”字还在空中尚未飘落,那男子便已经离了身形,老船夫还在惊异这小子的大言不惭,船帘便已掀起,一个绝色女人露出了脸:“好一个厉害的小子。”
看到这个女人露了脸,老船夫一幅诚惶诚恐的样子,连忙跪了下来,身子还在微微颤抖着:“皇后娘娘,那个小子只是一时的卖弄,很快便会黔驴技穷了!您不必担心他会威胁到您。”
“本宫什么时候担心过?”声音如此妙美,与其人相差了不知多少分,其人虽然是绝色之容颜,只是一脸阴云密布,好似别人都欠了她一样。皇后冷冷一个扫眼:“你们先在这里歇下,本宫要独自去金陵一趟,反正本宫也是要去找莫娆儿那个贱人的,不是吗?”
“那,那草民就等着皇后娘娘的好消息了。”
“不会让你失望的。”
一个飞跃,那素色的披风一展,宛若大鹏展翅,皇后也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转眼又是一个夜晚,文少关早已脱下了那些累赘的黑衣,在秦淮的一家画舫之中喝酒。这些年太让人震撼了,他原本最心爱的人,莫娆儿,那倾国倾城的一届名妓,居然成了皇上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女人,那个娆贵妃。谁能想到,那个心机深沉的女人,曾经是一个单纯至真的女儿?
刀戟声共丝竹沙哑
谁带你看城外厮杀
七重纱衣血溅了白纱
兵临城下六军不发
谁知再见已是生死无话
当时缠过红线千匝
一念之差为人作嫁
那道伤疤谁的旧伤疤
还能不动声色饮茶
踏碎这一场盛世烟花
血染江山的画
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
覆了天下也罢
始终不过一场繁华
碧血染就桃花
只想再见你泪如雨下
听刀剑喑哑
高楼奄奄一息倾塌
是说一生命犯桃花
谁为你算的那一卦
最是无瑕风流不假
画楼西畔反弹琵琶
暖风处处谁心猿意马
色授魂与颠倒容华
兀自不肯相对照蜡
说爱折花不爱青梅竹马
到头来算的那一卦
终是为你覆了天下
明月照亮天涯
最后谁又得到了蒹葭
江山嘶鸣战马
怀抱中那寂静的喧哗
风过天地肃杀
容华谢后君临天下
登上九重宝塔
看一夜流星飒沓
回到那一刹那
岁月无声也让人害怕
枯藤长出枝桠
原来时光已翩然轻擦
梦中楼上月下
站着眉目依旧的你啊
拂去衣上雪花
并肩看天地浩大
回到那一刹那
岁月无声也让人害怕
枯藤长出枝桠
原来时光已翩然轻擦
梦中楼上月下
站着眉目依旧的你啊
拂去衣上雪花
并肩看天地浩大
梦中楼上月下
站着眉目依旧的你啊
拂去衣上雪花
并肩看天地浩大
(选自——倾尽天下)
歌声悠悠扬扬,飘入文少关的耳中,抬头一看,只见一道屏风挡去了那个女子的身躯,一阵躁动拂过心头,文少关一把拉过老鸨的领口:“叫那个弹琴的女子来见我!”
一听到文少关说这话,那老鸨从容的脸上有了一些急切,连忙上去扯文少关的袖子:“这位爷,我们这儿有规矩,那个水秀姑娘是琴师,不陪酒的。您,您看,要不要我给您换一位姑娘,陪酒、陪夜随便您,怎么样?”
一把甩开拉扯的老鸨,文少关有些神志不清,只是恶狠狠地等着那老鸨:“水秀姑娘?名字倒是不错,就是不识抬举了些!快让她出来!”
老鸨还想说上几句,那名唤水秀的女子已经自己走了出来,嬛嬛一袅楚宫腰,说的便是这女子吧……水秀一把捞过酒壶灌了自己几口:“既然公子想喝,小女岂有不陪之理?”
眼神示意老鸨离开,水秀拿出帕锦为文少关擦脸,文少关呆呆地趴在桌上,眼中全是对过去的追思,抚了抚这俊秀的脸蛋,水秀笑着道:“公子,不知道小女能不能问一下。您到底在伤心什么?小女也想为公子分忧。”
“我曾今爱过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她是一届名妓。”文少关并没有多说什么,缓缓道出了自己的心事。
扶着文少关倒入自己的臂弯,水秀倚进了文少关的怀中,秦淮画舫,只有这家最最出名了吧?文少关一个顺手揽了水秀入怀:“但是后来她走了,成了当今皇上最宠爱的贵妃,娆贵妃娘娘。”
听到“娆贵妃娘娘”这五个字,水秀的身子明显一怔,但是又缓和下来:“公子就这么伤心了?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一个女人没了,再找一个不就好了吗?何必如此纠结?”
“那你可愿意做下一个?”
水秀一怔,继而笑了出来,慢慢把唇送了上去,两只柔软的唇片贴在一起,继而是撕咬,是挑逗,文少关按着水秀的后脑,生怕她跑了。
“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我不需要知道。记得一个人很难,忘记一个人更难,既然记得了还要忘记,不如干脆不知晓。”
外面的夜幕,里面的辉煌,已经和这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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