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若浮游

爱若浮游

飘霣小说2026-04-11 07:19:59
我原本想给他们起个诗意又非主流的名字,念起来既带着柔情,又透出薄凉。然而,他们虽是这篇文字的主角,亦不过是这世上汲汲无名的小卒,读罢即忘,我便也不必耗费别的脑力来起这没有多大用处的名了。但是,即便是没
我原本想给他们起个诗意又非主流的名字,念起来既带着柔情,又透出薄凉。然而,他们虽是这篇文字的主角,亦不过是这世上汲汲无名的小卒,读罢即忘,我便也不必耗费别的脑力来起这没有多大用处的名了。
但是,即便是没有名字的,他们依然是这个舞台上活跃的演员,恰如上一刻与你擦肩的同学,你还未来得及看清他的相貌,他就已经在转角处消失了。
就是这样一个故事。还要说一句,好戏其实在后头。
——所谓题记

她前些日子读了本散记,篇首有一句:“天色微茫,秋风似起,两岸潮平。”现在真是迎着秋风寒凉,步步生风了。她无声笑笑自己,又推了推眼镜,拢了拢衣领,仍然往前走。
快到公寓楼下,碰到班上一个男同学,互相笑着点点头,算作打了招呼。她并未在意,只是错身后,男子顿了顿,复又转身看着她,不露表情地立了一小会,才继续走。
是夜,寝室。
“后天是光棍节啦,你们有什么活动没有?”
室友你一言我一语,好不热闹。最后得出结论:明天是光棍节前夕,男友要带她们出去炫耀以证明自己早已脱离单身,摆脱‘光棍’称号,没交男友的就与旧友相约shopping,电影。只有她一人,并不热衷活动,与旧友分离太久,觉着疏离,不常联系;至于大学同学,因为不喜交际,除了室友,其他同学相熟的寥寥。
“你们出去疯吧,我来守着窝。”她道。
又听着她们议论去哪玩,她摇摇头,打开电脑准备继续一本古言,任外面的世界闹得天翻地覆,只要有小说即可,这大约也可以算作精神食粮了。
“嘀嘀。”因为QQ隐身,基本无人来寻,所以消息的声音让她一惊,竟是下午她遇见的那个男同学。
“那个,我……”他说。
“什么事?”
“那个,你明天有约么?”
“什么?”她差点以为人家是暗恋已久,准备找机会表白。
他支吾了半天才道出事情。
原来明天他与老同学聚会,当初打赌发誓要在光棍节前告别单身,所以想找她这个没约的人当个伴。
“啊?”这么俗套的情节,在她这个小说迷眼里自然是十分厌恶的,他再三拜托,她也未答应。
最后,他也不再说什么了。
以为他放弃了,她又看回她的小说,心里却有了根刺,时时提醒她:他应该不是这么要面子的人吧,有内情么?还是说,有伤情的过往?她耐不住心中所想,感性开始泛滥,终于还是问了一句:“是为了什么呢?”
“……”他很快回复,“我就知道你会问的,”大概是想着该怎么回答,过了一会儿才说:“为了一个放不下的人罢了。”
“是么?”她苦笑,原来都曾有过放不下的人啊。“好吧,我应了。”
“我猜你会应的。”他的话里听不出情绪,“听说你是感性的人,喜欢言情小说,自然了解为情所苦的人,要说服你帮忙,晓之以理怕是不行,搞得我一把年纪也要像个情窦初开的小男生一样动动伤春悲秋的心思。”
“那倒是难为您了,不过你对我了解得这么清楚,是早有预谋?”
“哈哈……”他笑而不语。
她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应的太快了,想想觉得后悔。怪自己为他那句话勾起了当初的遗憾,忍不住要帮他圆了念想。
第二日,11月10日。光棍节前夕。天寒,空气干冷,晴。
目的地:烧烤场。
上公交时,他回头冲她笑:“路费我包。”
她默默地收好零钱,在他旁边靠窗的座位坐下。
“有什么要注意的吗?例如你的生日,喜好,朋友?”她疑惑地问。
他突地一笑,“你还真是言情小说看多了。”
她有点恍惚,仿佛他同她是认识许久的。
他看她愣着,不知说什么的样子,便又道:“是高中很要好的同学。”说完,兀自陷入了回忆,好半天才道:“不必拘谨,他们不会为难你的,像平常一样就好。”
“哦。”她说完就望向窗外。
一时无话。
她不知他在思索什么,只呆呆地记起某个旧人来。那个记忆里的白衣少年,可还安好?
他的朋友待人确是温和,看到他俩一起,并不八卦,只对她笑了笑,引他们入座。
烧烤架旁已坐了五六人,一看见他们,其中一个穿红色风衣,长发披肩的女子便极其高兴地迎过来,她以为红衣女子会极热情,正不知应对,却只见女子面露笑容望着他俩,幽幽道:“你们过来了。”
她几乎以为见到了古言中的某位女主,优雅美丽的大家闺秀,白玉脸庞,削葱指尖,锦绣衣裳,浅唱低吟。
红衣女子对她倒是亲切,拉她坐在一起,他则坐在她另一边,看她们交谈甚欢,什么也不说。席间,他将烤肉递过来,浅笑:“别关顾着说话,吃东西吧。”
红衣女子点点头,却偏过头对她眨眨眼:“他待你真细心。”
二人接过烤肉一边吃,一边又聊回刚才的古言小说。二人同为小说迷,从穿越经典到神话爱情,无所不谈,同时为那句“我想渡你成仙,却被你渡成了人”当中的无奈欣慰感叹不已,又对那句“托君社稷,还君江山”的信任与豪情赞叹不绝。越说越有兴致,一席饭下来,甚至也没跟其他人说上几句话。
他的朋友私下同他说:“你不是说她不健谈的么?怎么两人聊得那样起劲?我们原本还怕晾着她,这下可好,全被她给晾了。”
他在一旁看着二人有说有笑,眼里只有一个红色身影,欢欣跳跃,仿佛世界只此一团火,烧得他心极暖,除了这暖意,再也容不下其他。
看了好久,方才笑了:“她开心就好。”
朋友怔怔地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亦没有再问他说的“她”到底是谁,只轻轻地叹了口气,几不可闻。
他仍温柔地看着那个方向,好似时光不曾改变。
曾经相爱之人许下白头偕老的誓言,恨一生太长,不能一夜白首,将一生的爱绚烂至尽,然而誓言终究敌不过时间。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我们终究是看不到的。在时间的无涯荒野里,终是寻不到什么海枯石烂,沧海桑田的。誓言原本是说给天上的神仙听,以证明自己的真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人们常言造化弄人,只不过环境使然。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嗯?”他回过神来,却是她拍他的肩。
“发什么呆呢,走了。”
等他反应过来,四处张望想要找寻什么时,再也没了那样一个人。
她看着他急切的眼神,好像明白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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