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走的蝴蝶
生命是一座恢弘华丽的城堡。轻轻一触,如灰尘般溃散。——安妮宝贝1“一个安静漂亮的女孩。”这是很多人眼中的我。的确,从小到大,我都是一个安静的孩子,像一朵永远不会开放的睡莲。他们说,通过我深黑色的瞳仁能
生命是一座恢弘华丽的城堡。轻轻一触,如灰尘般溃散。——安妮宝贝
1
“一个安静漂亮的女孩。”这是很多人眼中的我。
的确,从小到大,我都是一个安静的孩子,像一朵永远不会开放的睡莲。他们说,通过我深黑色的瞳仁能够看到里面等待爆发的孤寂与沉默。歇斯底里的疼痛。
我笑笑,充耳不闻地离开。
2
也许,这些都是源自一个诅咒。
3
十年前的一个平静的晚上,我母亲用一把尖尖的小刀割破了我父亲的喉咙。我惊呆了,我看见暗红色的血液从父亲喉咙的刀口上汩汩地流出,然后浸透衣领,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最后滴成了一个和我的蝴蝶玉佩一样的图形;我看见父亲充满绝望的眼神和僵硬的指着母亲的右臂,然后“砰”地一声倒在了那个蝴蝶形的血泊中。母亲笑了,从微笑到狂笑。笑声混杂着从窗外吹进来的冷风,万籁俱寂而又喧闹杂乱。
母亲倒下的时候,父亲的血似乎已经凝固,她流着泪说,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也许吧,她太爱我父亲了。
那一年,我12岁。
我没有掉下一滴眼泪。我知道自己的思想中是大片大片的空白和麻木。在外婆家里整整一个月没有说一句话,外婆用力地撬开我的嘴,一勺一勺地喂给我各种各样的粥。
4
十年后,我22岁,上了一所普通的大学。爱上了一个普通的男生,他叫宁昕。
宁昕是那种很懂得浪漫的男生。浪漫得可以身无分文地在五星级酒店里挥金如土;在暮蔼般的酒吧里疯狂的喝酒,嘣迪,将披肩的长发甩成一个圆。
众所周知,我和宁的性格是有着天壤之别的。而我们的相恋,更是突兀到难以致信的地步。如同迷雾森林中的一块广袤的净地,无草无木,清晰的可鉴一切。
暮春四月,我坐在校园池塘边的一片新生的草地上,小草嫩绿的颜色和池水淡绿的颜色,交融在一起,充斥着我的瞳仁,我看见水中忽然间映出来的一个长发的男生的倒影,然后,他坐在我的旁边对我说,我喜欢你,作我的女朋友,好吗?
我转过头看他,蓝色的格子衬衣,冷寂的微笑和绝望的阴郁的眼神。我闻到了曾经只有我父亲身上才拥有的气息。然后,我微笑着安静地点头。
5
在四十岁之前,我不允许和任何人恋爱,结婚。这是外婆对我从小到大一直叮嘱的事情。我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想知道。因为我觉得恋爱是一件无关痛痒抑或是很无聊的事情。就如同很大一群人都在花很多时间写情书一样无聊。也许是因为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安静和寂寞;习惯了拒绝每一个追求我的男生的感觉。就像是无意间从眼角拭去的一滴泪水,浅浅的痛楚而若有若无。
至于宁昕,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爱他。我答应作他的女朋友仅仅是因为——他像我父亲。
我爱我的父亲,一个蛮横的玩世不恭的男人。有着长长的头发和深黑的瞳仁。曾经,他是那么的爱母亲和我。他的冷峻的面容从来不会出现在我们温馨的家,即使他的职业是杀人。他的和蔼的笑容和关切的目光已经在我的内心深处烙下重重的印记,如同一朵完美的永不凋零的莲花。可是,就在十年前,他不再爱我母亲,即使他仍旧那么的爱我。那个晚上,他正式向我母亲提出离婚。我听见我的家庭的断裂和母尽心碎的声音;我听见母亲苦苦地哀求和父亲无奈地拒绝的声音。这是那时的我所不能理解的,我只是在旁边安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在一瞬间,我有一种暗红色的溅血的预感。然后,我看见母亲用一把尖见的小刀刺向父亲……
6
在我十八岁的生日那天,外婆告诉了我这里面的一切,一切关于我们母系家族的世世时代代的诅咒——我的那块蝴蝶玉佩。
我外婆的外婆的母亲,是曾经西域的一个叫做蝴蝶教的教徒。据说,这个教会的成员全部是女人而且在她们正式入会的那天,每个人都会有一块含有她们自己血液的蝴蝶形状的玉佩。只要她们忠心于教会,玉佩就会保佑她们,而他们忠心的表现就是在四十岁之前不结婚。但是,她们到了四十岁就必须离开教会,除了教主和士女。
蝴蝶教是专门“拯救”女人的,但是,对于不忠心于教会的教徒,她们就会受到“自己”惩罚。所以,教会还规定:如果有谁在四十岁前结了婚,那么她在四十岁之前就不能被她所爱的人抛弃;她们生的孩子也一定是个女孩而且必须在这个女孩满一周岁时,把那快蝴蝶玉佩戴在女孩的身上,以示对蝴蝶教的尊重。如果违反了这两点其中的任何一点,她就会受到这块蝴蝶玉佩的诅咒:她和她的女儿将会被她所爱的人杀死。
我外婆的外婆的母亲,爱上了一个中原的男人,来到了我现在居住的城市。她的丈夫很爱她,她们白头偕老,所以,她没有受到任何诅咒。她的女儿没有,她的女儿的女儿也没有……一直到了我母进这一代,蝴蝶玉佩的诅咒还是灵验了。所以,我母亲为此付出的代价也是惨痛的。但是,我知道,她这样的代价完全是为了能保住我。
外婆不允许我在四十岁之前恋爱,结婚,是为了我不会在四十岁之前失恋,离婚。
我记得外婆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心仍旧平静如水,好象在听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平淡的故事。但是,那天夜里,我梦见了我母亲,梦见了她那无奈的憔悴的脸庞。她一次一次地重复着:蝶儿,听话;蝶儿,听话……后来,我又梦见了我的父亲,只是,他看我时的目光变得冷峻了。
也许吧,这些早已是命中注定。
如果没有这个玉佩的诅咒……
如果父亲等到母亲过了四十岁再提出离婚……
7
白驹过隙般的一的月。我和宁昕的恋爱关系保持的欢恰而平静。宁昕是一个很情绪化的人,喜怒哀乐会挂在脸上。高兴的时候就会手舞足倒地给我讲他所谓的传奇经历,光辉事迹,没有没脑地瞎哐,还会故意地说一些奇怪的笑话哄我开心。看到我偶尔的一丝笑意他就会跟着呵呵地傻笑。如果哪天他烦闷了,我们就会一起背靠背坐在校园的池塘边。我会安静地倾听着他有些激动的诉说,像一的渴望关爱的小孩子。
宁昕一脸稚气地问我:“我们可以就这样一生一世吗?”
我说:“不知道”。
其实,说出这三个字之后,我是有些后悔的。因为,在这一个月里,宁昕已经为我改变很多,很多。他不再和那些妖艳的女孩子打闹;不再和那些有钱的女孩子出入五星级酒店;不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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