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旧爱

前情旧爱

侧棱小说2026-06-05 22:09:05
女人的美如同昙花,只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真正懂得珍爱她的人面前绽放。故事的开始,总该有段和景的音乐响起的,而这样一些陈年往事,关乎前情旧爱,是适合在蔡琴的那首《月满西楼》中讲述的。月如站起身,走到窗

女人的美如同昙花,只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真正懂得珍爱她的人面前绽放。
故事的开始,总该有段和景的音乐响起的,而这样一些陈年往事,关乎前情旧爱,是适合在蔡琴的那首《月满西楼》中讲述的。
月如站起身,走到窗前刚刚盛开的紫罗兰花前,手指轻轻拂过轻柔如绸缎的花瓣,她喜欢这花的色泽和香气,虽然不持久,那种朦胧的美却像一团湿润的雾填补了她心底的某个空缺。
月如闭上眼,沉醉在此刻的宁静中,没见少华两日,不知他一切可好。
走到梳妆镜前,捋了捋额前的卷发,整了整月色的团花旗袍,现在的月如仍然年轻,甚至比过去更加美丽妖娆。
年轻女孩的青春,有时间便是美的。
少华推门进来的时候,吓了在一旁静静闻花的月如一跳。
月如娇嗔地瞪少华一眼,少华摇头晃脑地笑,煞有介事地盯着月如的眼睛。
有没有想我?
哪里敢不想?
月如妩媚地依在窗前,手指拨弄着窗前的紫罗兰花瓣,将脸扭向一边。
少华故意扳过月如的脸,将自己的脸贴得更近,月如淘气地一笑,用手轻轻掐了掐少华的脸,将身子倒向少华,少华索性将月如揽进怀里。
我这次回来,一定多陪你几日,放着这么美的人在那里不看,真是可惜了。
月如一手打掉少华扬起她下颔的手指。讨厌。转过身去看自己的紫罗兰。
少华说,你喜欢的话,回头我开间花店,你去做它的老板娘。
月如在心里自言自语,不是每个女人都稀罕你那几个臭钱。佯装不在意他的那句话,将话题扯到一边。
少华常常很忙,四年前,他接管了徐府钱庄的生意,就每日忙于生意和应酬。
自从少华在戏院门口认识月如的那天起,他和月如就聚少散多。但无论多忙,他还是会抽空回来陪陪她。偶尔还会给月如做两个他的拿手菜,讲些听来的笑话逗她开心,有时间的话还会开车载月如去戏院看她最喜欢的外国电影。
月如被少华无休止的甜言蜜语迷得天旋地转,感觉自己几乎又要再一次的爱上眼前这个,对自己无比温柔体贴的男人了。她开始有点恍惚,此行的真正目的。
现实就是,当一个人想要沉沦的时候,突然间就会有人跳出来对她一阵棒喝,用尖刀狠狠扎进她旧时的伤口,提醒她该醒醒了。多清醒,清醒的痛。
月如和少华坐在院子里的凉椅上,边吃西瓜,边聊天。白的磁盘,红的瓜瓤,被削成小块,用精致的小勺舀来吃。
少华,跟我聊聊我之前的那个女孩,好不好?
少华想了想,说那是在六年以前,我们两家是世家,可是她父亲一心想让她嫁给一家洋工厂的老板,她也默许了,所以我们就分开了,因为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哦。那这些年,你有没有对谁遗憾过?月如吃西瓜的手有些颤抖,她的声音显得有点不自然。少华并没在意。
少华沉吟片刻,摇摇头,没有,若是有,便是对亲人了。
那是了,该多陪陪他们。
月如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她的面容苍凉,像一棵在寒风中不断摆动的孤单的芦苇。他已经忘了她了,或者从来没有记住,曾经有这么一个女人存在过。
世间最痛苦的便是,你深爱着一个人,到最后才发现,你所爱的这个人其实从来都没有在意过你的存在。
月如在心里替少华告诉自己,其实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你都不会爱我,因为你从不曾真正珍视我的存在,因为你从不曾真心。
香烟虽不适合女人,但却能点燃女人心中的寂寞,这寂寞是属于自己的,跟男人无关。
送走少华,月如点了一支烟,将肩上的毛绒披肩向下拉了拉。镜子里那个神色憔悴,卷发盘起,目光冷漠的女人是自己吗?
后背一阵刺骨的寒气,从窗外直插到月如的背上,她不知道少华到底还有多少隐瞒她的事情,或者有多少是真实的?
少华对月如的举动越来越亲密,一如曾经对待过去的那个她一样,原来他对女人是很有经验的,一切都驾轻就熟。
月如,今天我听来个新鲜事,咱们镇上那个撑船的船工死了,死因是伤口感染,你说是不是很蹊跷。少华斜坐在月如沙发的扶手上,一只手在月如光洁的手臂上摩挲着。
哦?是吗?月如淡漠地耸了耸肩膀,轻轻吹着刚刚涂好的蔻丹。那倒是挺奇怪的。
少华送给月如一个鸡血石的手镯,月如觉得这东西红的邪乎,多么熟悉的红色啊,就像月如此刻心中滴下的鲜血。
月如对少华的最后一点幻想都在少华如故的言行中一点点燃烧殆尽。
过去现在,几多风月事,都付笑谈中。
看来这世上并没有什么痴情的女人,有的只是些不知自己傻的女人。
少华要月如跟他一起去徐府探望父母。月如拒绝了,她知道她不能去,因为那里曾留下她太多痛苦的回忆,她害怕回到那里的那天,她会难过得死掉。
少华执意要让月如去徐府,他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月如想说,求求你,不要逼我。但是她没有说出口。只是一遍遍告诉少华,少华,我真的不能去,我有事得忙,对不起。
月如感到无奈并且无助,是不是该说出真相了,那个她隐瞒了许久的事实。
他们曾是如此熟悉,五年前,他是少华,她却不是月如,她是红袖,那个曾经以为被他爱过的女人,为了他投河自尽,却最终被人救起,从此隐了姓名,改变了容貌的红袖。
那时的红袖还是徐府对面女校里的一名学生,素衣,青布裙,月色的发带,一头乌黑的长发温柔的披在肩上,外表青涩的她虽不是很美,但豆蔻的年华总是给人一种清新的感觉,那种清新,嫩得都能捏出水来。
五年前的某一天,徐家大少爷少华从学校旁边的书斋经过,此时,红袖正在里边专心地读那本《诗经》。
关关雎鸠,
在河之州。
窈窕淑女,
君子好逑。
清脆悦耳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少华一偏头刚好看见了年少的红袖,纯净如新叶的红袖。于是少华走进了书斋,问红袖,同学,能借你手里的书看一下吗?
红袖和少华开始相约在河边的杨柳下一同读书,少华十分能够说笑,总是把书中的故事讲得分外精彩,红袖每次都听得出了神,完全忘了母亲嘱咐好的回家吃饭的时间。
少华带红袖去徐府玩,在少华的房间里,他突然一把将红袖搂进怀里,红袖羞得不知该往哪躲。少华说,怕什么,以后,你就是这里的主人,我的心肝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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