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台戏
小乖外面的天空在酝酿感情,下雨的气味扑鼻而来。我坐在几近乌黑的桌前看书。雷声翻滚,云汹涌的叫嚣,拼命撞击。字迹早已看不真切,房间没有灯发出的温度,亦没有蜡烛的嘶嘶之语,只有我伴着这刻意存在的时间,守在
小乖
外面的天空在酝酿感情,下雨的气味扑鼻而来。我坐在几近乌黑的桌前看书。雷声翻滚,云汹涌的叫嚣,拼命撞击。字迹早已看不真切,房间没有灯发出的温度,亦没有蜡烛的嘶嘶之语,只有我伴着这刻意存在的时间,守在这栋很大很空的房间里。许久,天空已浸透黑墨,笔记的字迹也开始无语。我抬头略过桌角,书还有一堆,在心中提醒自己:我应努力。眯上眼,像只猫,蹲在桌前,背那些该记得东西。怎么一刹,一切都变的遥不可及。推推眼镜,伏在案上,贴进书里。寂寞的空气,在偶然间变的清晰。偌大的房间,一把椅,一张桌,还有一大叠看不完的笔记。房外是什么模样,我早已忘记,也懒的记起。一切与我无关。
我的世界只有也仅有这些极至的东西,这便足以。
忽的记起,窗外在下雨,是熟悉的腥味唤起的记忆。久违的雨又布满了天地。房檐雨滴穿成线。我站起来,天又恢复了黑漆漆。我缩卧在墙角,继续我的日子,一切都在休息。世界在安静中沉默,连书本都不透露讯息。我守在一个只属于我的圈子,一遍遍在自由和宁谧的空气中呼吸。这感觉很让人嚣张,铺天盖地只有自己的气息。没什么目的,像个烂理由,没有开始,也没有结局,一切只在继续,在过程中不断向根部延伸。偶尔碰到硬硬的痂,我会马上躲开,天知道我有多爱自己。
蠕动回桌边,索性抛开书与笔记。这又有什么关系?反正黑色不厌其烦的淌回心底。刺痛的感觉又伴舞般出现,终于忍不住笑起。天下在回荡着。一丝莫名涌起的思绪让我无法呼吸,天下到底是什么?我的天下又是谁承担的起?
木木
原来她也有心,她心中又承载着谁,让她这么煎熬与不安。从未听她说起,一定是让她隐藏这么久的人。不然,她的心怎么会瞬时痛到连我也可以察觉。我们仅是邻居,我也只向她提供住处,让她更好的做她自己。有时也免不了惆怅,像她这么一个丁香般的女子,究竟会有个怎样的过去。但我从未问起,因为不想她难过,我从见到她开始就不只是自己一个人,我还要保护她这么样一个女子。当初会有多么大的勇气才会在一个陌生人的门前,说可不可以带我回家的话。我有时亦想,当初是不是她把我当成那个人所以才那么放心。她这么住,对她好吗?会不会也因此阻断了她寻找自己生命轮回的道路。这么做到底对不对?直到现在还无从可知。从她住进去那一刻起就再没出来过,只守着她自己。
想这么多做什么?起码,她现在幸福。只要,她幸福就好。而我只不过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向她提供可以蜗居的壳子。所以我从未去找过她怕打扰和让她难过。嘿嘿,这么想是不是在给自己找借口,怕自己在她眼睛中看到另一个人的影子。
“好了,好了,你这么想知道干吗不自己去问她?八卦!还是继续你的功课吧,要考试了,不及格,你就完蛋了”
而我只是阿木。
上官
那天她声嘶力竭地哭喊:姐,你不要我了吗?我是小乖啊。她的声音一遍遍在我的耳朵徘徊。房间渐渐安静,静得让我疲惫。我听不见什么,我只缩在墙角,抱着双膝。是小乖曾经告诉我:这样会很有安全感。心在不停淌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忽然仰起头,不再流泪,是曾经一个女孩告诉我喜欢看我笑的样子。她说:“姐,你笑得总那么明媚,让我找到家了。”我以为从那之后再不可能见到她,而故事也可以到此为止不再荒唐下去,但我却住进了她的心里。从此,不上不下,再未有过什么改变。唯一听说的是过去的朋友说她不见了。或许,她已离开了这坐城市,做回了原来的她——一个流浪的笔者。那才是她应有的生活,会有很多人爱她照顾她。而不是和我一个随时都可能和死神见面的老家伙。或许,我还算年轻吧,毕竟仅二十几岁。但我却知道,年龄再小有没用。我清楚的知道自己不会有多少日子。
有时我想这会不会仅是自己逃避小乖的一个借口,还是为自己连爱都不敢的理由。我太懦弱,所以才那么样子伤害她,尽管我很想告诉她我还在等她回来。可是我终究还是没有,没做任何解释,这样对她是否公平?我不知道,或者我一直都没有判断能力。在十字街口就不应该把她带回来。在第一次看见她,我就不忍把她扔下,我看她的眼神迷茫,似乎不知道应选哪条。看得我莫名心疼,最后像只小野猫一样把她拎回家。
但我只是上官,我告诉她:千万不要把我当依靠,更不许爱上我。但或许这就是命吧,是我应该担负的。
小乖
“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再也回不去了,但你应该相信每个人都会过的更好。”阿木只写了这一句话,是从门缝中塞进来的。她终究还是没进来,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我的日子还在继续。其实我一直都知道猫猫喜欢阿木,尽管他们总是吵架。而在那天我才知道,原来爱可以不分男女界限,我也相信猫猫的爱不是病态的。
阿木说:“你明白我,所以应该知道有一种人是不能爱的。我太寂寞也太自私,你看得懂我的文字,没有一样是因为你而改变的,同样都是那么忧郁,孤寂,麻木。对你来说这不比我说我不爱你还残忍,不是吗?”猫猫说;“我不在乎。”我看见,阿木心中的雨倾盆而下。阿木说:“我想走,回去上学。”猫猫说:“你按自己的感觉走吧,没人能束缚你,不是吗?”阿木说:“我的感觉是寂寞的木木。”“你像一杯水,看似什么都没有,却没人知道里面溶解了什么或正在溶解什么。你对生命的淡漠看似像一道白光,却包含着世间所有的颜色。我真的很不想你走,但你还是走吧,回去吧,你本应属于那儿,你总有一天会飞的‘Fly’不是你吗?愿你幸福,快乐”
我想我是很了解阿木的,她是那种双重性格的孩子(当然除了在猫猫眼中,因为猫猫很了解她,就只看见她的忧郁),阿木总会收集一些纸条,偶尔也写写文字。更多她一个人的时候,她更乐钟于发呆。阿木很冷漠,对许多事情都不理不睬,但她只是面冷心软,也不喜欢结怨结缘。还有就是最致命的,太没有安全感,这或许就是她永远都不敢直视自己感情的原因吧。我不想让她再错过,也为此第一次走出房门。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让我刹时竟有些晕眩。我看到阿木平静的脸,良晌,我试图打破这沉默。张张口却发不出声音,舌头竟成了失语的翻译。她说:“如果是为了猫猫的事而来就回去吧。”说这话时,她没抬头甚至连眼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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