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逢场作戏 第一次看到这句话,有点不屑一顾。都已经是逢场作戏了,还有什么认真不认真的?细细想来,却不无道理。人生百年,说穿了就是一出戏。或是正剧,或是闹剧,或是喜剧,或是悲... 散文 2026-02-17 0
一些消失了的野生动物 近来难得清闲,忽然想起少年时所居住村庄周围一些常见的野生动物,其中有飞禽、有走兽、有昆虫;它们或是叫声婉转,或是声嘶力竭;或是昼伏夜出神秘诡异;或是来去有期,迁... 散文 2026-02-17 0
空谷足音 闲来无绪,忽当想起城北的山间空谷之路,另当别有一番意趣值得我走一遭吧,也许这几日积攒于胸的禅机当此幽远的林深山寂才能孕育而成吧,所以我就沿着这山间的空谷踏然而去... 散文 2026-02-17 0
西窗为你,深巷里的桂花事 风收云散,散去痴缠寻彼岸。彼岸人愁,愁字无心独倚秋。轮回几转,多少山盟从此换。云起风匆,缘尽情留烟雨中。——《减字木兰花》填词/弦羽深院里幽香近来淡了,许是花儿... 散文 2026-02-16 0
傻孩子 风很大,风很大,信号都被刮跑了,我听不到谁说话。我不想知道千乘之国到底是方百里还是三百一十六里,数学那么差,我怎么看得懂这种截长补短的面积算法?现在的哈尔滨是春... 散文 2026-02-16 0
无奈的尴尬 近日,参加同学女儿的升学宴,又与高中的同学相聚。一女同学说,在单位里,我们这个年龄,正处于一个很尴尬的位置,日子不好过了。看着她有些倦怠的面容,这种说法我很理解... 散文 2026-02-16 0
苍老了时间也苍老了我的心 曾经坐在窗明几净的屋子里,我可以捧一本书,静静的读,直到妈妈喊我吃饭;而今,我满眼的迷茫,耳中冲荡着的是人们热衷的金钱与权利。曾经我喜欢在空气清新的早晨,跟爷爷... 散文 2026-02-16 0
网络是真实的吗?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这是《红楼梦》世界的一句诗,借用网络世界,又末尝不可呢?试问网络世界是否真实,等于质问爱情你姓什么?人们一般以为真实就是存在... 散文 2026-02-16 0
阳光下 冬天去海南,你依然可以感受到阳光下的温暖,甚至于还有那么“一点点”热,有时可以说“酷暑”难耐,这就是海南的冬季。我们从重庆乘飞机去到海南,恍若阴阳两重天,一个天... 散文 2026-02-16 0
早春二月听雅韵 对于文人,我一向很是崇拜,虽然做不了文人,却也常常堆砌一些文字,喜欢混迹于一些文学网站,转眼间,在常熟零距离的“文化虞城”也潜伏了许久,一些文学“老手”的大名早... 散文 2026-02-16 0
祝福澳州朋友 梅兰与大江是我两位现在在中国工作的澳洲朋友。大江是澳大利亚人,梅兰是芬兰人,这是他们的中国名字。2002年的五一,我去逛商场,刚掀开商场门口的塑胶门帘,就“呯”... 散文 2026-02-16 0
子规啼血,莫将离 人间四月芳菲正浓,蓦然转身,庭院那株芍药,不知何时已盎然怒放。娇黄的蕊,粉嫩的瓣,在春风中绽放着生命的菁华。它已婷婷,正是一生最美丽的时刻。曾几何时,梦回大明湖... 散文 2026-02-16 0
心在山水间 (一)清晨的山清晨的山是寂静的、清幽的或者说是安详的。薄薄的晨雾飘飘袅袅地,游离在轻声吟唱的溪水两岸,无声地蔓延至山腰,水墨似的山峰在飘逸的云朵的簇拥下,仰望淡... 散文 2026-02-16 0
梧桐树下有枫叶飘过 和桐相识是在网络里,“梧桐树”是他的网名,内里包含他名字里的一个字。有梧桐树的地方必有凤凰居住,而他只吸引来一片灼红的枫叶。叶枫是我的本名,反写就成了我的网名,... 散文 2026-02-16 0
永远的鲁迅 有一个人,他“踏《莽原》刈《野草》《热风》《奔流》”,一生都在《呐喊》;有一个人,他“痛《毁灭》叹《而已》”,当《十月》《噩耗》传开的时候,令万众《彷徨》。他是... 散文 2026-02-16 0
游圆明新园 南国珠海,有一座按照北京圆明园被毁之前部分建筑建造的园林,叫圆明新园。不是亲见,我是绝对想象不到这是一处什么样的胜景的。我漫步其中,慢慢品味着它的味道。(一)进... 散文 2026-02-16 0
有些果子必须放弃 在非洲猴群出没的山区,猴子常常会偷吃庄稼,当地人有一种简单却有趣的捕猴方法,成功率十拿九稳。人们在树上绑一个掏空的大南瓜,里面放上几个香甜的果子,在南瓜上开一个... 散文 2026-02-15 0
出狱 连续出事的情况下,感到体力越来越不能胜任劳改队里的劳动,就向队上提出,要求回家。而我根本没有家,又回什么家。不过,当时,可以与原籍联系,只要当地公安机关同意,生... 散文 2026-02-15 0
婺源问药 我心底一直有一个声音,他不断地告诫我:去婺源,婺源是最后一剂汤药了。我的确病了,病得不轻,这病因就像钞票一样既简单又复杂,病症类似疯癫。今年春节过后,病情日趋严... 散文 2026-02-15 0
回忆我的暑假 又听见窗外的蝉声了,即便已住在了十几层的高楼,还是隔绝不了这夏天独有的吵闹。 我今年19岁了,直到过完了生日,我才意识到,原来,童年真的走了。因为这个夏天是高三... 散文 2026-02-15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