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界——凤凰,一个人的出逃疗伤
石小想说,“张家界——凤凰,是比初恋更浪漫的旅程。”在我,却是一个人的出逃疗伤。当人生之舟刚起航即覆没、承不住命运灭顶荒谬的戏谑、苦闷抑郁不堪之时,感谢她的友情邀约,让我可以避世养心。没想到,年轻时代
石小想说,“张家界——凤凰,是比初恋更浪漫的旅程。”在我,却是一个人的出逃疗伤。当人生之舟刚起航即覆没、承不住命运灭顶荒谬的戏谑、苦闷抑郁不堪之时,感谢她的友情邀约,让我可以避世养心。没想到,年轻时代该有的一个人独自远行的梦,竟是在如此情境之下,形似了一回。和她说过多次的千里相会,也带上这样一层晦暗的感情基调。荷着沉重的受难心情,简装上路,悲伤之上,浮一抹寂静欢喜。(一)温情张家界
在张家界这个以风景著名的旅游城市,一个人的观览游行,全然不像在别地,只因为石小想,一个亦师亦友的知心姐姐。所以,张家界的印象,是全然不能不和石小想联系起来的。一下飞机,山浓郁的绿先把人给震住了。果不然,桂林山水甲天下,张家界的山冠桂林哪。石姐同她那个爽朗的姐妹儿开车来接,张家界的热情扑面而来,听说,还特意先去洗了车,所以晚到了二分钟。如此贵宾待遇,让人坐不住了,只能说,友谊是一剂治疗百病的良药哈。白天,同石姐一起上天门山,坐世界最长的索道,行鬼谷栈道,经三路十八弯感受曲道通天……何等荣耀啊,边赏景,边听石小想这张职业专业文化名片饱含感情地讲她热爱的家乡的韵味。
《天门狐仙》这场高山峡谷实景歌舞音乐剧,是石姐强力推荐的,并因为知道她对张艺谋公之于众的无限推崇,我也总提起《长恨歌》的演出,对比一个是有历史史实的传奇故事,一个是充满鬼魅奇幻的民间传说。观看结果,感动没有预料的那么多,毕竟,人狐之恋,加之,美丽善良的狐仙姐姐,一不小心,就勾连上了现在祸乱社会贴着前科的“狐狸精”及其有些根深蒂固的一些不那么美好的名声。这个念头强烈抵触思想上去完美她的形象。不得不承认,剧情演进到守望千年时,大雨瓢泼,对于故事情节的进入有不小间离作用。慌急转入安全地带,发现,已跳出了剧情。待看,已不是剧目,是让人敬佩的精神歌舞。当时演员雨中一切照旧进行,和观众撑伞穿雨衣都不行的那个场面,倒是记忆更深刻了。了解了这个民间故事,才知道,我们唱的那个胡大姐,原来是个狐狸精呀。想海哥哥确是太有福气,这么个懒散且不高大全的人物,何德何能有如此幸运的“遭遇”,所以心理上,非要让他受些上刀山下火海的罪才说得过去。
在张家界和《品读张家界》的作者一道品读《品读张家界》,这真是饶有兴味的事。“累了,就走金鞭溪。”翻看着一张好有表情的猴子照,石姐说,“在金边溪,那,你自己就可以拍到,水平一点也不需要。”仁者乐山,智者乐水。因为相比较,我是亲近水的,并也为自己宁聪慧多点而小高兴着。石姐说,美到张家界止。我不能言,遗憾笔底下不擅长摹景。只感叹,这鬼斧神工的造化,绝对是摄影练兵的绝佳之地,随手,即得好片。想着要见着泛滥的猴子,我更是兴奋不已。我们背了大包吃的东西,有花生,枇杷,还有木锤酥。因为是雨天,猴子少了许多。遇着的时候,总想着后面还有,就吝啬了没敢多给。结果走出山的时候,竟再没遇着几只。回来得了陈哥笑话,“你们真没舍得给猴子吃啊。”丰盛的一大桌饭,我净吃了绿叶菜了。腊肉吃不习惯,把石姐精心准备给我的大截腊羊腿硬给推却了。最后得一结论,就像她原来很勉强吃香我们的羊肉泡馍一样,年深日久的饮食习惯使然,呵呵,互相理解了。晚上,她和陈哥给我大讲“放蛊”、“赶尸”,我更加毛骨悚然,怕得不行,赶紧制止。
因为有石姐在,在艺术家面前,我也尽力表现得不卑不亢,对于一个既卑且亢的人,这绝对是一种对自我暂时的超越。石姐带我去了油画家赵文的工作室,那地儿有西方味道。他的文字很有深度,比画更吸引我,让人感觉,他更像是一个哲学家。席慕蓉有诗《一个画荷的下午》,石姐又带我去拜访“界上四家”之一的画家启琼,我们仨遂也有了一个“画仕女”的下午。石姐让我尽可以说想要什么,画家的神笔全可以满足。我说是仕女,而且要李清照那样感觉的。画家凝神想了下,遂开始作画,我和石姐在一旁边喝茶边欣赏,更要不得的是我们忍不住一刻安静的评说,“哇,出来了”、“再清癯些好”、“后面应该有些山啦竹呀的背景”、“手里一定拿书卷”……也真难为了启画家,在两个画外人聒噪不休的强烈干扰下,既要照顾画的原则,又要照顾人的意愿,仕女“艰难”诞生了,一看,又似乎略显丰满了些,我们想着如何给胖仕女“瘦身”,略加改造,让衣带渐宽。最终,一个挂着红色飘带,蛮个性的孤傲仕女依山傍竹图竣工了,依石姐的“静好”名最佳,定格一个下午的文艺时光。
有石姐的陪伴和热情周到的家人式的温暖,在张市游,有像在自己地盘上的踏实感觉。张家界的清水小鱼,溪步街军声画院的沙石画,暴雨中的天门狐仙,从人手里抢枇杷的老猴子,石小想家养尊处优的猫咪,天子山顶民族饰品的疯狂采购,界上各有风姿的文化名片……幸得石姐的周密安排,绘就了我丰富多彩的张家界印象。
(二)漫游凤凰
凤凰啊凤凰,祈愿我沉沦的心绪在这里也能够涅槃重生。一个人的背包客来到了凤凰古城。凤凰预想的模样在沈从文笔下。因想着隔不远处有个石姐,陌生地也不那么心虚胆怯,感觉像是一个佩剑的女游侠,跟堂吉诃德一样,疯狂傻气地在古城里一个人对话,游荡,有点豪迈,又有点悲伤。
美丽的沱江啊,莫不是我梦里的水乡。好哀叹哪,这么好的精致和情调却无人共享分说。有石姐的叮咛,一定要住临江的客栈,她反复强调,要随意在古城里,“随意”这个状态很重要。我便选择虹桥附近一处吊脚楼先安顿下来。老板娘人挺和善,悠悠闲闲地开着店铺,不急不噪地做生意。好像,买卖全不用招揽,你愿意就来,我也不想多费口舌留你。像是行为艺术在表达:瞧,这是我所追求并享受的生活方式和生活状态,与你们这些上帝无关。这帮经济基本无忧且小资情调的年轻人,就是这么拽,羡煞人也。如此的高姿态,可望而不可及,我喜欢。走在青石板上,悠悠的,感受脚尖上的湘西。雨过后的江面,雾水之气弥漫,亦真亦幻,有飘忽的仙意,一叶扁舟泛江上,再抿上一口苗家女儿红,富有世间如此美景,亲着水,亲着古城风韵,我醉了。
走到南华山前,以庄子逍遥游的精神“浪”在山上,于树间晨练的人中,无聊得拿着树枝逗蚂蚁玩。结果打了万寿宫、南华寺、博物馆三个孔,把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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