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忘了说话

那天我忘了说话

估舶小说2026-03-30 03:24:36
我以为我只是在做梦,梦中的我,邋遢的拖着行李走进了梦寐也不愿求的大学。当身后出租车的大喇叭无礼貌地鸣响,门口那明晃晃的校牌就无情地告诉了我这确是现实。最终,也只得无可奈何无心无味地接受它,然后答应暂时

我以为我只是在做梦,梦中的我,邋遢的拖着行李走进了梦寐也不愿求的大学。
当身后出租车的大喇叭无礼貌地鸣响,门口那明晃晃的校牌就无情地告诉了我这确是现实。
最终,也只得无可奈何无心无味地接受它,然后答应暂时地和它谈起一场自认为委屈自己的恋爱。
“我会离开的,这个本不该属于我的地方。”我指着门牌大呼。身旁各色的奇异眼神百家杂混,其景就无需我浪费墨水再去细说。且不管他人言语。拿着自己的包,走进别人的学校。
我屁颠屁颠地跟着学长一路直奔宿舍。
“这学校也挺大的”出于要化解无语可谈的尴尬场面,我对学长说着。
“第一次走是挺大的”?学长不紧不慢地答。
“第一次?这大小跟第一次有什么关系?”
“当初我也问过同样的问题,后来那个向导我的学长就给我说了一个真理。
“什么真理”?
“第一次走觉得他挺大,第二次是还比较大,第三次是一般大,过了第四次第五次后你就只会说它太小了。”
我满脸疑惑,满心不解。这样的时候,是人都会明白我的不明白,学长是人,所以他明白。但他没有解释。只是说:所谓真理就是没有解释可言,一切要到实践中去捉摸。我相信过不了一个月,你就会深有体会的。
后来,我倒还真是体会了。大学里,无聊和无所事事的情形推动了我们要去走走。第一次带着欣赏去走,第二次欣赏退化,后来是没了欣赏,只剩无聊。越无聊所以学校就越是小。最终结论是:不是学校面积萎缩,而是在这所谓的大学,我们的无聊在与日剧增。
得出这条定理后,我很兴奋地在刚认识不久的新朋友小北前炫摆。她却似懂非懂,就像今世进士尽是近视不戴眼镜看世界一样模糊不清。对此,我也只得说:所谓真理,往往无可解说,一切需在以后生活里慢慢领悟,就像高数书上,首先给你一个定理让你不着边际,其次一系列证明过程让你云里雾里,接着老师说雾里的同学下课再去这片云里探索,我们先入另一个雾里。最后,我们终究也得出一个真理:高数,没有道理。
小北是开学时我在入学校某社团时遇见的一个女孩,善良、单纯、乐观、明媚。要是她听见我如此夸她,想必会乐得收敛起她以往的泼辣形象,装起淑女。社团我和她都进了,可是在一个月后,我和她又不约而同地退了。当时我们退会的理由是:协会就是一个无薪公司,有会长,若干名副社长,若若干名秘书,若若若干名干事,还有若若若若干名会员。人多可干的事却不多。会倒是不少,这会也开得甚是纠结,会员等干事,再等秘书,再再等副社,再再再等社长。真可谓是千呼万唤始出来,出来犹是说废话。一个小时,真正花在谈及会议内容的时间不知-有无十分钟。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参加过什么社团什么协会之类的东西。所以,空余时间多不可数。庆而,很多小说填补了我的空虚,否则我也可能会像其他同学般对网络情有独钟或者一发不可收拾地坠入“伪爱河”。大多时候,我会随便寻一草地,就地看书,本来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可对于这个草地有限的学校,又对于那些暧昧的情侣们来说,我这是在侵犯、在骚扰,在霸占他们的爱床。且不知是谁在侵犯、在骚扰我们这些“读书”人。
自从和小北一起义无反顾的退会后,我就没再见过她。直到那天,在广场晒太阳时,偶然相遇。我问她:最近在干些什么?总不见踪影。她说有个她的老乡正在追她,她在考虑是否答应。对此我也没再追问细情。过了几天,她和我聊Q时说那个男的答应等她一年,也答应愿意为她戒掉香烟。我本想说些表示怀疑的话,可还是没说出口。又过了几天,她发了短信来说她准备答应他了。我只回了两个字“恭喜”,再过了几天,她给我打了电话,说她没有答应他,因为她从那个男生的同学嘴里无意间知道:他不爱她,只是空虚难耐。对此,我只能用无语来安慰她。然而这事并没有完结,几天以后,她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她答应了他。我问她明知道他不爱她为何还要答应?她沉默了一会儿,小声地说:一个人在外,总得有一个人可以依靠,这样做一些事也更方便。我不再回答是因为我不屑于回答,挂完电话后我就把她拉进了电话薄里的黑名单。不再联系。
后来,在一次校园征文比赛上,我认识了另一个让我鄙夷之人-云莫南。他是那次比赛的第一名,而我位居第二。对此我很是不服。所以才会对他的接近不去排斥。一般情况下,我是不屑和那些唯唯诺诺满嘴马屁的人搭话的。而他是另外。不过从他身上我算是更肯定了自己的不屑。为了和我拉好关系,又或许可以说是为了和我担任的这个校报审核之位打好关系以便过稿赚取微薄稿费,他常常向我说些他的私事。有时我在怀疑,如此龌磋的人怎能写出那么干净的文字。在他纵多让人恶心的私事里,我最好奇的是他竟然同时拥有三个女朋友。我问他不怕同时翻船吗?他说只要时间掌握好分配好,何忧可担。说到这时,他露出一脸的猥琐笑容。而后他又贱笑着说其实女孩子无需用真心,只要哄哄骗骗,偶尔弄点小罗曼蒂克,一切就OK。他以为我听得开心,又加一句说,再告诉你一个真理:只要锄头捂得好,即使他们是情侣,墙角也会被挖倒。其实,这时我已经痛下狠心再也不与如此有失我身份之人往来。之所以说痛下狠心,是因为从此得过上一片土地上有他没我的躲避生活。
一个月以后,有人举报说云莫南的文章都是网上复制的,就像抄论文现象般。那天我看见落魄的他在学校人行道上喝得醉醺,砸着酒瓶。后来听说,他的三个女朋友纷纷离去,他也因抄袭·在学校砸酒瓶·在社团以社长名义贪污小钱为由开除学籍。对此的态度,我仅是意料之中的沉默。那天晚上,我在广场又遇见了苏小北。她问我是否换了号码,我没有回答,她还说她失恋了,那个男生不是东西,同时骗了三个女生,现在被开除了。我先是惊奇,继而平静,而后又一次意料之中的沉默开来,只是离开的步子越走越快越走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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