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林深处,笛子声

绿林深处,笛子声

讳疾小说2026-04-18 02:40:26
如果,没有开那一场晚会,左渝不会发现朴素。在一个班上学习了大半年,昨天才知道,自己的班上原来还有他,一个会吹笛子、会吹二胡,更喜欢画山水风景画的朴素。如果昨天晚会没有举办的话,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他,昨天才知道他坐在第一组的最后一排,不知从何时起,在一个重点学校的一个重点班级里有一个学生把学习不当一会事儿。
他的脸被齐肩的的头发挡住了一半,左渝经过他那里时,在他的头上看到那擀毡般的头发一条一条地竖在他的头上。当她看向他时,他的大脑却低着,他的眼神凝聚在了一本旅游周刊上。左渝朝周刊上瞟了几下。只见上面尽是一些山山水水的图片,没有一张是自己喜欢的有关民族风情的图片。他用手把旅游周刊翻了一页。左渝偷偷着看了一眼,那上面的图片还是关于山水的,没有一张是关于百年老居的图片。
也许站在那里的时间太长了点吧,朴素的头略微抬了抬,然而他抬头再到低头仅仅只有两秒钟而己。在这两秒钟之前,左渝像猴子似的朝路过的人打了好几声招呼。可能是演着太逼真了,没有多少破绽吧。左渝这么想着。
“请问有什么事吗?”左渝沉迷于刚刚自以为是小聪明时,突然听到这句似曾熟悉的语声时,不禁的呆了呆。左渝缓了缓神,原来是刚刚抬过头的朴素在问她,至于问什么,她还一点都不知道。左渝本能的回应了一句:“你刚才问我什么?”
“你是不是有事找我?”朴素重复着刚刚说的话的意思,显得有点漫不经心。
左渝回应道:“你能不能把你的手中的书借给我看?”
“这本书吗?”朴素合上刚刚看过的旅游周刊,有点怀疑地问,“你喜欢看这本书?”
左渝看了看书的页面,原来这本是周刊的增本,全是关于山山水水的。对于这些山水她并不喜欢,但是也不计厌。左渝突然发现自己十分被动,她不得不违背自己的意思应付道;“当然喜欢,这些图片说不定我家里还有一大堆,你不信的话,那天我带来给你看看。”
朴素听完左渝的话,脸上露出喜悦之色,十分愉快地说;“当然可以,这本书是昨天出版的,借给你后,看完了可要还给我。里面的一些东西我还没有看完呢。”
“昨天出版的。”左渝接过朴素双手递过来的周刊增本,感到十分吃惊。朴素说:“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什么不对。谢谢你的书了,看完了我就还你。”说完拿着书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当她翻开增刊本时,眼睛在书本上停留时间最长的是在图片周围一行行字上,在一组关于雄鹿山的照片的周围,左渝被用钢笔写成的一段段话吸住了,她觉得一些句子只有那些散文作家才能弄出来。
“巍峨是你\茫茫是你\是你固有的气质\连绵是你\挺拔是你\是你一贯的追求\谦虚是你\坚忍是你\是你特有的精神……”
左渝在用一支钢笔绘就的丘陵中慢慢地游弋着,如果不是同桌持久地吵闹下,也许,现在的她不知挨老师多少训了。
他的家会是什么样呢?上完那亢长的晚自习后。回到家中把自己乏软的身子重重地抛在那弹性十中的泛黄的大庆上的左渝就开始想着这个问题/。也许他的父亲是一个音乐人士,母亲是一个画家,若不是他会喜欢吹笛,写写画画吗?他的父亲不是,那他的母亲一定是,或者他的父亲是,母亲不是,总之他的父母中有一个人的职业跟他的爱好有关,要不然,朴素的笛子声有那么动听吗……
左渝在臆断中朦朦胧胧地进入了梦想。
第二天的早晨,左渝挎上背包,如往常一样乘坐相同公交车向学校出发,她寻到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因为她知道,也许朝窗外会看到朴素骑着单车向相仿的方向驶去。车在一个中间站停了,上来的人为车内带来一股不小的冷气,在左渝看来这些人都是赶去上班的。车停了不到一会儿,车又重新出发了。
左渝在车刚驶去不久,她看到了朴素踩着单车快速着向前方驶出,也许单车的速度没有公交车快吧。车很快超越了那辆单车。在左渝的眼中只留下了朴素与单车长久地倒退。左渝把刚刚要喊出的话咽了回去。
上完第一节课,左渝从提包里拿出了昨天要朴素借给她的关于山水增本。她离开自己的座位,来到昨天借书的地方。也许,朴素知道这个时候她会还书吧。所以,他今天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座位走出教室,而是破例一个人坐在那里。左渝快接近他的位置时,朴素的存在令她感到十分惊奇。因为她从同桌了解到那个会吹笛子的男孩每次下课后都会离开自己的座位。
“书现在还给你吧。”左渝说完,把书放在他的桌子上,没有等朴素回应,左渝就从他后面的后门出去了。朴素把还来的山水增刊本放进屉子里,转过身子向外面看了看,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左渝为何从后门出去,出去后又没有做什么事径直往教室前门进来呢?何不把书还给我后,转一下身朝原路返回就是了,何必为还一本书踅一个圈子呢?朴素回过身来,冥思苦想着。
左渝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心七上八下着,同桌东玲看见后,小声地笑道:“我都看到了,你难开口吧?要不要我来当媒人,凑合你们好事成双。”“去你的,那有你说的那样,我只是还书给他,以没有其它的意思。”左渝赧然的脸上尽是责怪。“我跟你说,他现在住在南弯小区B栋56号,如果你不信我的话,你明天去那里一试,就知道了。”东玲得意地说。左渝狐疑地说:“那你怎么知道的?”
“上当了吧。好不承认你喜欢他。”东玲面向低着头的左渝,用着一种取得很大成功后的语气说,“我告诉你吧,我现在就住在他的对面。你说我知不知道。”
“他屋里有什么人吗?”左渝好奇地问。
“至于他屋里有什么人,我也不知道。”
“你可是他的近邻呢?”
“那间屋好像不是他的”
“然道那间屋他一个人住。”
“当然不是,除他之外,还有三个人。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一个还在读初三的女孩,还有一个初二的男孩子。”
左渝抬起头来,追问道;“那孩子的妈妈在那里呢/?”
“至于孩子的妈妈,好像是被一辆大贷车给……..”东玲还没说完,教课老师己拿着三角板在她的背上拍了几下,虽然没有多重,但至少让东玲警觉到上课时间己经到了。
经过几天的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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