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度飞花梦惊逝

几度飞花梦惊逝

嘉果小说2026-03-28 17:15:40
时间到了。那位很有风韵的女教师还在不停地讲解,宽阔的会议室里坐满了来自各个地方的学员。每人的神情都是认真而专注。我手中的电话在不停地不停地振动。我知道,那人就在楼下。他说过他到了就给我打电话。到现在的
时间到了。那位很有风韵的女教师还在不停地讲解,宽阔的会议室里坐满了来自各个地方的学员。每人的神情都是认真而专注。我手中的电话在不停地不停地振动。我知道,那人就在楼下。他说过他到了就给我打电话。到现在的感觉还恍然若在梦中。昨晚,他打电话过来,说当他看手机上我的号码时,还没接就知道我已经来到离他不远的地方。然后,他说,他想见我。令我惊讶的是,他的话里隐藏的,居然是,浓浓的,思念。就因为这不明不白的因素,我答应了见他。奇怪的是,我竞然心静如水,连一丝丝的激动,也没有。就好像去见一个相识多年的老友,而不是一个素未谋面的,熟悉的陌生人。
女教师终于在道再见了。我随着人潮往外涌。电梯已经超重,我从楼梯口往下走。九楼到一楼的距离比以往长出了许多,仿佛走了好长一段岁月,终于走到出口。整个大厅人满为患,正午,是这里最热闹的时候。但我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男子,坐在那里,很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报纸。我走过去,在他的面前站定,我不知道凭什么我就断定,那是我要见的人。几秒钟之后,他仰起头来,我看到的是,一张很清秀的脸。他冲着我笑,笑容中带着几分羞涩,干净,整洁,有修养,这是他给我的最初印象。
不由地回想起当初将他和我联系到一起的那个电话。和朋友在电话里讨论假期出游的路线,朋友给了我一个号码,说这个号码的主人去过那里,可以给我介绍些相关情况。我毫不犹豫地拨通了那个号码。说实话,我并不喜欢电话里的那个声音,太过纤细。然而,我又不得不为他的热情所感动。他仔细地竭力把他所了解的一切都告诉我。等到挂电话时,我的手机已经发烫。他在那头连连道歉,说耽误了我太长时候。这是一个时时为他人着想的,好男人。这是我挂掉电话后,所作的结论。
后来,奔波于尘世之中,逐渐忘却了那个电话。有天去开个很烦心的会议,在离会场还有很远一段距离的地方,我下了车。想一个人走走,透透气。这时有个电话打进来。接通之后,我听见了那个我不太喜欢的声音。他问我去没去那个我们曾经讨论过的地方。我知道这只是个引子,或者说,只不过是个幌子。果然,后面的话如涓涓的流水,不断地不断地流泄过来。总之,归结于两句话:喜欢听我的声音,喜欢听我说话时那种温暖的感觉。我知道这不是借口,而是,真的。没有太多的感受,只是说了很多个谢谢。
从那之后,时不时的,会接到这个号码的电话。琐琐碎碎的事情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既不让人心烦,也不叫人快乐。只是,每次挂线后我就会心痛,我的电话费又少了许多。我知道他在离我很远的另一座城市。但,他不知道我在离他很远的地方。直到有次朋友告诉我,他们曾经聚过一次,当时他曾问起我的朋友,问我怎么没去。在那时他才知道我和他并不在同一座城市。也就是在那时,我才知道他的名字叫安。
不出我的意料,安果然是个出了名的好男人。朋友说,看着他那样细心地呵护他的妻子,看着他的妻子在他面前随意任性放纵后心满意足的甜蜜,真让她们嫉妒得不行。所以,用安作标准,就很难找到如意的郎君了。
对我来说,好男人或是坏男人,并没有太明确的界定。在我生活中的那个男人,他可以做好饭菜耐心等你一起用餐,也可以对你恶言相加拳脚相向让你的心一片片一片片撕裂。过久了,也就过进了麻木状态。自认为,生活,就应该是这个样子。没有大起大落,没有大喜大悲。
只是,我从没允许自己过到灰头土脸的地步。所以,人们眼中的我总是挺直脊背高昂着头仿佛永远也不会受伤。上班的时候,我勤勤垦垦,脚踏实地。余下的时间,我便在浮华尘世度过,在飞光浮采中掠过。只因为,害怕孤独,害怕内心世界那份实实在在的苍白。
我从不刻意地寻找,也不轻易就接纳,就那样风平浪静地过着。身边的人始终都认定像我这样迷情于周围这花花绿绿的世界物质欲极强的女人,是经不起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形形色色的诱惑的。而事实恰恰相反,对于周围那些蝶燕纷飞的故事,我总是能做到波澜不惊。不是我多与众不同,不是我道行有多深,而是,内心深处的那种与生俱来的无法改变的漠然。我希望自己能生活得多姿多彩。可这种希望犹如对于叶公来说的龙一样,当它一旦来临时,我是那样惊惶失措唯恐避之不及。久了,我对自己切底绝望了,我知道,这一生,我无法摆脱时时煎熬着我的,孤独之感。
恍然想起,还是岩说的对,岩说我这一生幸福注定会被我亲手毁掉。记得我当时听岩说这话时恨恨地骂了岩。说岩那乌鸦嘴,怎么说不出一句好话。现在想来,不得不承认岩的话有几分道理。很多时候我与其说在逃避别人还不如说是在逃避自己。岩是一个很不错的朋友。在一起可以谈笑风生毫无顾虑。想到哪里便说到哪里,说过了便忘记了。都不用担心自己是否说错了话。看上去岩是那种小女生喜欢的高高的帅帅的有几分艺术家气质的男子,只是我认为显得单薄了些。我总是这样,以挑剔的眼光来看待一切的人事物。被我认为单薄了些的岩实际上有一大批的追随者。而他也仿佛不带任何负担地与所有的追随者周旋。搞艺术的人,应该是这样的。
其实岩说我会毁掉我的幸福是有一个前提的。就是,我总是能够泰然自若地保持自己和岩之间那种淡若清水的君子之交。岩深感失落。他说他就不明白自己那无敌的魅力怎么一到我这里便完全无用武之处了呢?我淡淡地笑着,说,岩,那是因为我心如清溪,淡若止水。有次和岩一起出差。晚上去酒吧喝酒。岩喝得醉眼朦胧,在迷离的灯光下,轻柔的乐曲声中,岩说,这应该是一个发生故事的地方。岩说这话时声音和眼光就像灯光一样扑朔迷离。我觉得我的情绪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我用一种出奇冷静的音调说,岩,有了地利,还应该有天时,人和。但不管怎样,我和岩,依旧是很要好的朋友。
我想这也就是为什么在和安的所有的交往中,我总是能心静如水的原因了,就算是初次见到安,也是如此。我就那样平静地面对安那张满是笑容的灿烂面孔。心里想,有着这样的明媚的笑容的人,心中是藏不住一丝丝的污秽之物的。
安说,走,我带你吃饭去。我注意到他用的动词是,带。霎时心里便被一种很温暖的感觉包围了。就因为我不是那种小巧玲珑小鸟依人的类型,所以我总是极少能得到诸如此类的呵护。一旦偶遇这样的关怀,便总会有一种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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