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霓虹(修改旧作“那就是我”)

午夜霓虹(修改旧作“那就是我”)

存执小说2026-03-29 10:11:18
(一)2010年二月一日,不,严格来讲,是2010一月三十一日至2010二月一日的交界处,也就是2010一月三十一日的午夜和2010二月一日的凌晨。不管准确时间是多少,反正下面发生的事是在一个连贯的时
(一)

2010年二月一日,不,严格来讲,是2010一月三十一日至2010二月一日的交界处,也就是2010一月三十一日的午夜和2010二月一日的凌晨。不管准确时间是多少,反正下面发生的事是在一个连贯的时段里。我之所以要把时间写得这样啰嗦是因本时间与本故事的关系密切,写了这么多仍含混一片是因此时酒精在我体内泛滥,思维已混弄不大明白了。先姑且这样定着,待记清后再更正也不迟。
夜里九点多我带着冬末的微雨怀揣一颗受伤的心应朋友肖泉的邀请去一个KTV场所,这似乎要演绎一场情殇的落幕场景,也似乎要以另一种方式来填补内心伤痛的空缺。其实我不指望在这样一个普通的夜里会发生什么出乎意料的电视剧情,也不奢望谁真的会以一种我所狂想的绝妙方式出现在这样暧昧的时空演绎一次意外的邂逅。对,“暧昧”。我突然觉得这词在此时出现得恰到好处——既贴切又解了心中莫名的悲哀。没有其他任何一个词句能如它般完美的表现出我此时希望在某一时段将发生的一切,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并不是特别的笨,居然能从众多词汇中提取这样一个“精华”的代表来。我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在没有理由失意后还能笑得出来的今晚。
“肖泉要是知道我想与他K歌的约定是这样一个不怀好意的玩意儿一定会气得吐血!”这是我笑的根源,谁让他与我自认识以来就结下此生解不开的“梁子”!
肖泉多年前曾是我的同事,智慧、幽默,在我心里不得不承认他是个人才(虽然嘴里一直是尖刻以对的),在和我近距离打了两年交道后,“塘小养不了大鱼”,调动到本市文化活动中心,没过多久就被提拔为单位的中级管理。风趣搞怪是他的强项,我们在一起工作期间同在一个办公室,那时谁都是他戏弄的猎物,我更不例外。由于我无事有时写写小块文字,他知道后于是拿出“小崔说事”的本领忽悠我一番后还无不夸张的慨叹:“冰儿(朋友们对我的戏称),你从此是俺的偶像啦!哈哈!”说完会弯下壮硕的腰身成九十度,背对着我“恳切”地央告:“偶像,请在俺虎背签上您老人家的芳名。”
有时真的被他捉弄得没辙。调侃归调侃,但需要帮助时他的热心也绝不亚于涮人的超凡。我们由此产生深厚的情谊,虽然分开多年彼此一直有联系。
肖泉这几天说一定要请我去K一次歌,至少一次。
“要让俺的偶像感觉她的‘粉丝’绝对不是一个拿不出手的货色,绝不会给俺的偶像丢脸。”这是他对我说的原话,意思是他虽然不是一个专业歌手,但有一个专业歌手的潜质。这说来真的有些遗憾,我们虽然同事两年,还真不知道他喜欢唱歌,而且唱歌的本事是除本职工作以外很得意的”炫耀”。既然他想在“偶像”我面前证明他的实力,那么我这个名誉偶像还真应该给他这个面子的。今天恰逢我心情不佳,于是主动邀请他今晚去了却他的“夙愿”。
不巧的是,他今晚正有一个演出活动,编导主演都是他,于是说好活动结束后再联系,最后不忘加上一句:“冰儿,如果你也看看俺的直播表演,俺会当场因幸福的冲击晕倒在舞台上!哈哈哈哈!”电话那头照例会传来他怪腔怪调的普通话和爽朗笑声。
我当然也和以前一样不会让他的得意自信延展下去:“本偶像对你的节目从来不关注!”
“晕!你个‘背时鬼儿’(方言中骂人的)晚上见。”“啪”挂掉电话。
我今晚真没看他的节目,在互联网上胡乱晃荡了几个小时,由于失落的创痛昨晚一夜没合眼感觉有些困,拿出手机看看才八点半钟,准备打电话给他问问活动结束没又觉不妥,干脆闭上眼小憩一会儿。
迷迷糊糊中被陈瑞一曲“曾经是我最爱的人”唱清醒了,这歌是最近几天来为我的心情量身打造设置的手机铃声。陈瑞刚把“今夜你在何处藏身”唱出,我掐掉她凄迷的幽怨。
“喂!俺打了N次电话给偶像大人,咋就不接呐,唵?”肖泉夸张地在那端大声质问,尾音变了M个调,声音有些沙哑,不像平时的“寺庙洪钟”那样虐待耳膜。
“作为一个偶像,是要矜持一点儿。”我看看手机有好几个未接来电显示,嘴里虽然这样说心里还真有些过意不去,“为了扼杀所有观众的健康,你连自己的声带也搭上了?”
“那来不是!造孽啊!”肖泉诉苦道,“为了陪你K歌,俺还留了一小节儿在咽喉里。”累死还不忘贫嘴,这就是肖泉。
“少废话!快说到哪里?”我边说边朝门外走,九点多了,我想早点儿回来休息。
“到九号会所919房间。”正要挂电话,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难道就我和你两个人去K?那不是参加你一个人的演唱会呀?你不知道我从不卖唱。”我的歌声在哭腔中是正调,所以在没有伤害人们必要的时候是不会做“要人命”这种缺德事的。
“俺就带了一颗火热的心和一个崇拜你的灵魂,”他大笑,“当然身子也跟在一起,就仨。为了多几片绿叶衬托俺这朵红花你自己叫上几个,同学亲戚皆可也!”我真的服了他,咋就那么多话?
我赶紧在大脑中搜索这个城市中有哪些熟人,想了一下,就有一个比较要好的女同学和两个侄子。我都一并叫上,自己乘上一辆出租没入黑暗中。

(二)

来到“九号会所”,喧嚣的风尘味直冲脑门,说心里话,我并不喜欢这种场合。嗅着这种我不太习惯的气息和两个侄儿一道通过服务生找到“919”。
走进房门,在流行歌曲的飞泻中看到了肖泉热情洋溢帅气的脸:“哈哈!快请进。”接着站起身张开手臂做拥抱状。这是他一向吓唬女人们的手段,你若不知他的性格做矜持样立马会遭到他的奚落取笑一番,狼狈的肯定是你,但你如果故意大胆扑上去,尴尬的反而是高大的肖泉,他会迅即收回怀抱嘴里迭声申明:“是君子就动口不动手哈!别玷污了俺一世清白。”
我岂会不知道他的伎俩,没理会他伸来的手臂,指指我的侄儿们对他说:“我按指示把你的弟弟们给带来了。”
“大哥好!”我的侄子们乖巧地立即伸出手主动和肖泉打招呼。肖泉狠狠给我一个白眼,毕竟和我的侄儿们不熟悉干笑两声算是认了。迎着他的白眼我得意地大笑,你小子也有阴沟翻船吃哑巴亏的时候?
侄儿们各自点歌自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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