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套
L市S县有个私营煤矿,老董靠那煤矿生活。老董不是花天酒地的老董,他只是姓董而已,一个在地下的泥泞中挣扎的矿工而已。他有个儿子叫小董,小董已经大学毕业了。小董虽说已经离开了学校,可还在扮演着‘学生’的角
L市S县有个私营煤矿,老董靠那煤矿生活。老董不是花天酒地的老董,他只是姓董而已,一个在地下的泥泞中挣扎的矿工而已。他有个儿子叫小董,小董已经大学毕业了。小董虽说已经离开了学校,可还在扮演着‘学生’的角色,那就是上班族,小董也就被这“生活”永远禁锢着。
都市人越来越像蜗牛了,每天都被房子压得透不过气。我真不知道整天只能晚上回来睡觉的人买那么大的房子有什么用。小董在都市久了,也沾染了都市的习性。
人生就是火车在轨道上疾驰的那样,时不时就会发出‘咣当咣当’的撞击声。小董也遇到了‘咣当咣当’的声响,仓皇回到了爹家。
小董这次回来两个目的,其一,参观参观他那久违的故乡,其二,就是给父母暗示,因为银行最多贷小董10万,加上存的钱,最多15万,可小董的女友却相中了一个18万的。小董的女友是歌女。
小董的行为说白了就是借用父母的爱子之心,让父母掏俩资助资助他和他那心仪的姑娘买房,这种行为虽然不好,但已经被许多人认为是天经地义的了。
小董敲门声传来了。
“哎呦,爸。几天没洗了。”小董回到故乡已是黄昏,他父亲听到小董下午要回来上午就把一天的活干完,精疲力尽的在家等候着小董,可没想到在开门时却听到别样的问候。
“噢——,昨天我们干完活去澡堂洗澡时,却发现澡堂停水了。那些老板,每天个我们吃白加黑(石头一样僵硬的馒头与发苦的深棕色咸菜)也就算了,没想到连个澡也不让我们洗了。
“噢——”小董麻木的回答,快步走进屋内。
老董尴尬的笑着。
小董走进屋内,全身仿佛不自在起来了,这里没有尘世的豪华与虚伪,有的只是他那朴实的父母。
这时,父亲进屋了。
“爸。”小董仿佛想起了什么。“你是做矿工吗?”
“怎么了,你忘了吗?从你打小我就开始做了,我记得,你小时候经常等我回家。”老董笑呵呵的点了烟。
“是吗?”小董低下头避开父亲的眼光,冥思苦想了一会儿,突然恍然大悟般的哦了一声,好像他没有丝毫感觉似的,要知道矿工可是最危险的职业之一呀。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传到屋内。
“我去开门。”小董说罢真准备起身,老董伸手摆了摆。
“一定是你妈,她听说你要回来时,乐得合不拢嘴,赶忙去买菜了。老董咳嗽了两声说到。起身去开门时又自言自语到:“也不知她买了什么,这么久才回来。”
突然,一个模样古怪的中年妇女挎这一篮子菜小跑了进来,这面孔,显然经历了岁月的风吹雨打,老董相形见绌站在旁边,夕阳无情的照在他们脸上,满是皱纹的脸衬托得无比饥黄。
“董子。”沙哑的声音从母亲的口中发出。“你怎么才回来,自从你工作后,仿佛有两年没回来了吧?”
小董没有回答只是麻木的哦了一声。
他们僵持了几秒钟,那位母亲尴尬的笑了笑说:“你们爷俩聊,我去煮饭,我煮了你小时候最爱吃的香菇。”说罢便快步走进厨房生火去了。
小董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篮子里的菜,清了清嗓子。
晚上,一家人坐在和外面一样冰冷的屋子里吃着饭。小董在和父母寒暄了一阵后,准备切入正题谈一谈买房的事,可老董却想起了一件上他记忆犹新的事,扒了一口饭说:“董子,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送你上学,很冷,你脸都冻红了。这时,你看见我掂馍篮子,手冻得发裂,你把你的红手套给我了。我说我不要,而你却把手往兜里一揣,说我又没掂东西,为什么让我戴?应该你戴!这双手套我一直放着,可有一只找不到了,我就把另外一只天天放在身上,死也不能再丢了。”
老董说罢准备掏手套让小董看时。小董却对于父亲的这番话打断了他的‘切入正题’很反感,便厌烦的嘟囔了一声。老董也感到了儿子的厌烦,那只准备掏出手套的手僵硬的揣在那,对着小董尴尬的笑着。
“爸。”小董呷了一口汤说:“我有女朋友了。”
老董尴尬的神情也随之消失了,小董的母亲也突然之间神采飞扬,焦急而高兴的问:“谁呀?来了吗?模样,脸盘,俊不俊?亮不亮?”话刚一脱口,好像感到不妥便拍一拍腿,笑着说:“你看我这老嘴,不管脸盘儿亮不亮,即使脸盘不亮,只要我们董子喜欢,那就是好姑娘。”然后仿佛又意识了什么不妥,乐呵呵的说:“你看我这张嘴,董子挑的姑娘,脸盘儿那能不亮呢?”说罢,便拍一拍老董,眼睛眯了起来,仿佛在暗示老董——儿子真行。
小董笑了起来,乐融融的场面让小董暗暗生出一种愧疚。
“董子。”老董说道:“怎么没见人呀?”
董子知道,今天他提议去他老家时,她却说了一声没意思便和他那些朋友打保龄球了,只不过这他怎么说出口呢?于是他就编个瞎话敷衍他的父母:“她……她出差了,现在……现在在外地,一时回不来。”小董说完便低下头喝汤,生怕父母发现了什么破绽。
“哦,出差了。”老董愣了一下,埋下头和起汤来,嘴里还默默地说道:“年轻人,吃苦好啊,不然到老就悔了。”
突然,老董仿佛想起了什么:“小董,你怎么有空回来呀?现在还没过年呢。你可不能为了看我请假呀。”
“爸。”小董垂下了头:“我这次回来,是想求您办个事。”
老董意识到这次回来比较蹊跷,问道:“碰到啥了?”
“我想做一笔生意,可资金不够。”话一出口,小董就后悔了,后悔自己话说得太直接了。短暂的片刻,瞟一瞟老董一眼,小董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马上站起来:“我去洗碗。”
但老董却向他摆摆手,示意停下,直接开门见山地说:“多少?”
小董微微的抬起头,瞄了老董的脸说道:“算了,爸。”于是便起身去接了一盆水,去院内刷碗去了。老董望了望,也没有说什么。
一夜都很寂静。月光也很弱。
天还没有亮一丝光,那可恨的公鸡就尖叫起来了。天刚有了一丝微弱的光,那可恶的大狗,小狗便狂吠起来,尤其是小狗,像个哮喘病人一样,叫得最急最凶最刺耳。这种环境任谁也不会睡个安稳。小董也是如此,他想再在这待上几天,如果还没有结果就算了,他可不能在这浪费时间,他还要找朋友借钱呢。
第二日,小董去了别家串门去了,见一见他的大婶二婶三婶四婶五婶六婶七婶八婶九婶,这些人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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