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下-莲前

夜下-莲前

自选商店小说2026-05-16 12:54:34
“要不要香薰叶?”陈羽怜为凌夜捏肩膀,“辛苦了,休息一下吧。”“……”凌夜打开她的手,自顾自地来到窗前。“睡觉前不要开窗户,不然肩膀会疼……”“闭嘴!”凌夜吼道。“对不起。”陈羽怜低下头为他整理床铺。“你还不走?!”“我马上走,别生气了。”陈羽怜叹气,将一杯茶放到桌子上,转身离开。
她这样爱凌夜,已经有三年了。自从十岁相识,她就不可救药地爱上了凌夜,直到十三岁,才有机会进入王府,做了他的侍女。她是绸缎庄老板的掌上明珠,皇帝钦封郡主。他是王爷的爱子,从小没了娘,王爷脾气无常,有时会打骂他,有时又疼得不得了,所以他的脾气也是喜怒无常。他俊朗清秀,性格孤僻,讨厌别人靠近自己,但他却不讨厌陈羽怜。不知为什么,自己觉得那个女孩很自然,没有一丝娇揉造作,但就是忍不住想要伤害她。虽然他知道,她总是把心事憋在肚子里,然后去河边放声大哭。他也不好受,但他爱面子,也不肯跟她道歉。
陈羽怜脸上有一道伤疤,淡淡的,但仔细一看却缺乏美感。这也是凌夜说讨厌她的好理由。只是除了她和王爷外,谁也不知道,这疤其实是她在河边发现了心情不好在熬夜舞剑的凌夜,她上前劝凌夜回家,凌夜一推她而造成她跌倒时划伤的。王爷希望她能当自己的儿媳,因为她温柔贤惠,知道孝顺长辈和体贴丈夫。但王爷知道,凌夜那臭小子一定不喜欢被自己决定的亲事,所以,王爷决定请众多千金到摘云阁下面,让凌夜自己选择配偶。
“夜,我想问你……”陈羽怜端上茶水,“我参加选妻,你会不会……选我啊?”“……不会。”“我不该问那么直接的……你对我有没有感觉?不要太多,一点点就好,这样我……就……”“你以为我会选你?”“我没有这样想,我知道你不会……我只求能陪着你,我只求做个侍女,像现在这样,行吗?”陈羽怜凑到凌夜身旁。“我倒是希望……”凌夜端起茶,“你能滚多远就滚多远,别再妄想攀龙附凤了。”“我没有攀龙附凤!我……喜欢你,我保证我会好好对你……请让我留在你身边吧!”“哼!”凌夜越想越气,将茶打翻,却烫伤了她的手。她怕凌夜心烦,将泪水强忍住:“我就这么不堪入目吗?”“你以为你脸上那是什么好东西?丑八怪!”“你……”陈羽怜忍住泪,蹲下身捡起碎瓷片,默默离开。
第二天,凌夜坐在摘云阁上,看着下面的红粉佳丽。找了半天,也没有陈羽怜的影子。自己干嘛找她?那个丑八怪说不定跳河自尽了!但心里的失落感越来越强,他转头看着小倌:“阿成?”“公子有何吩咐?”“……丑八怪怎么没来倒茶?”“哦,公子还不知道吧,郡主病了。”“郡主?她不是被卖到我们家的吗?”“回公子,郡主是皇帝钦封的,怎么会有假?”“……”病了吗?凌夜随便选了一个少女,然后骑马来到绸缎庄园外。
“小王爷?来此有何贵干?”庄主见是让女儿伤心欲绝的人,一脸刻板地问。“……我来找……”他的话没说完,庄主将他赶了出来:“走走走,少在这里找我女儿的晦气!”“爹,您不要这样对王爷说话,进去啦,去啊。”陈羽怜虚弱地走过来,推父亲回院,“谢谢你来看我。”“路过。”凌夜冷冷地说,但眼睛盯住了陈羽怜包着药布的双手。“选出你喜欢的妻子了吗?祝贺你啊。”“……”“我看你好像不太开心,怎么了?是因为我父亲吗?他误会你了,对不起,别生他的气,好吗?”“我选出了我最爱的妻子。她很漂亮。”凌夜赌气似地说道,“来告诉你一声。”“噢,恭喜你。”陈羽怜的手一抖,但她还是忍住了眼泪。“我走了。”“……再见。”陈羽怜淡淡地微笑,“祝你幸福。”凌夜转身,没有看到她的泪。
“爹,我嫁。我愿意嫁给祁扬哥哥。”陈羽怜决定嫁给宰相祁扬。祁扬,温和沉稳且精明,是皇上非常看重的臣子,大了陈羽怜两岁,比凌夜还大一岁。他是在河边遇到陈羽怜的,那时陈羽怜正在求凌夜回家。像这种不知好歹的男人绝对配不上陈羽怜,他这样想着,于是,在陈羽怜生病时送来了聘礼。这对于一向疼爱陈羽怜的陈庄主来说,是好事。陈羽怜知道祁扬爱自己,可是她并不喜欢祁扬,无奈凌夜不要她,父亲又逼她嫁人,为了不让父亲担心,她只好同意嫁给祁扬。
“两天,赶在一起了?”陈羽怜停下手中的针线活,“我们一定要这么急吗?”“对不起,本想拖延一些时日,让你身子好些再成亲,可是父亲逼我快些……”祁扬像孩子一样求道,“别生我的气好吗?”“我没有生气……既然公公决定了,我们不要违抗了。”陈羽怜捧住祁扬的脸庞。“怜儿,我会很努力地爱你的……”祁扬拥住可人儿,再也不肯放手。
所谓两天,指的是两天后。而“赶在一起”,则是陈羽怜和祁扬的婚事与陆家小姐和凌夜的婚事要赶在一天举行。这不是什么好事,陈羽怜知道如果碰上了,凌夜不会知道那是她。可是自己害怕会被当众羞辱,或是看到凌夜,自己会忍不住哭出来,毕竟自己还那么喜欢凌夜。
“凌贤弟,看你好像不高兴。”事行当日,两个新郎骑在马上,身后是花轿,里面是各自的新娘。“……没有。”凌夜撒了个谎,他才不愿让别人笑话自己呢。“呵呵,贤弟,为兄先走一步了。”祁扬加快了速度。当祁扬身后的花轿擦过凌夜时,他的心莫名地一痛。为什么好像失去了什么一样?凌夜转头,正好看到了花轿里的新娘,但她蒙着盖头,没看清。算了,不管了。等到陈羽怜来求自己时,自己就娶她当侧房,便宜她了。
“爹,我想……”凌夜见陈羽怜久久不来,便对王爷说了自己的想法。“现在知道想那孩子了?晚了!不知好歹的东西!”王爷没理他,拂袖而去。凌夜不明白,怎么了?为什么说晚了?他疑惑地来到庄园门外:“陈庄主,我……”“你来干什么?”“……怜……她在吗?”“我们小姐嫁人了,哪轮得上你!”一个下人说。“嫁人了……?”凌夜话未说完,顿时呼吸一窒。嫁人了……嫁人了……凌夜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府的,浑浑噩噩地躺在床上,一点力气也没有。“相公……”“滚开!”凌夜厌恶地将新婚妻子推开。“你……哼!不可理喻!”那小姐也是娇惯成性,一扭腰便到另一个房里去睡,没有理凌夜。
“明日皇帝宴群臣,我得带上你。”第二天早上,祁扬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我不会给你丢人吗?我家不是官宦子弟……”陈羽怜替祁扬系上衣带子,慢慢地将衣服褶皱揉平。“开玩笑!你是我最美的妻子,谁敢笑
标签
相关文章